徐厚浪的目光落在女孩子嘟起的小嘴上,女孩子吃起醋來都是如自己小媳婦這麼可愛嗎?
“遵命,老婆大人。”他從善如流的道,“你不讓我做的事,我絕對不會去做,也絕對不會靠近女孩子三尺之內,就連眼也不會瞟一下,這樣,我的老婆大人是不是滿意了。”
“誰是你老婆大人,不害燥。”方小魚剜了他一眼。
“我老婆大人就站在我面前,不就是你嘛。”他點了點她的鼻子。
方小魚看著他亮如星辰的眼睛。
夢裡他沒說一聲就離開了,也許是迫不得已。
這一刻方小魚真正釋懷了,認真地道,“謝謝你,告訴我。”
“傻瓜,我要離開,怎麼可能不告訴你。”
徐厚浪把她再一次拉入了自己懷中,“等我。”
去部隊的想法徐厚浪不是這一天才有的,而是考慮了好久。
只是因為捨不得離開她,想在她身邊多留幾天,而今天已經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。
那個男人如果知道他的存在,就像她媽一樣,他也會被第一時間給帶走。
京都軍事大家,爺爺是司令,那人是首長,那樣的家族,容不得他一絲的反抗。
所以在那之前,在他們發現他之前,他必須強大起來,至少在見到他時,對方願意坐下來和他商談。
這樣的本事要靠他去部隊去爭,去拚。
為了家人,為了自己,也為了她們的未來,他必須現在放開她的手。
不過他會回來的,等他回來的那一天,他要讓她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子。
徐厚浪在閣樓坐了一夜,章佳倩終歸是沒有回來。
黎明時分,徐厚浪收到了她媽一條簡訊,說她和他爸在一起,讓他不要擔心她,說她暫時不能回家了,具體的原因她沒說,之後就斷了聯繫。
徐厚浪見到這條簡訊後不久就走了,走之前沒有和方小魚告別,為了避免傷感,昨晚兩個人約定了不見面。
章文海夫婦親自送他去的火車站。
等到火車的汽車聲鳴笛起,看著列車中外甥的身影越來越遠,夫婦倆抹著臉上的淚水。
“厚厚,會回來的吧?”章文海問著妻子。
“恩,一定會回來的。”宋海芳抹了抹淚說道。
她手上還留著徐厚浪給的一百萬的存摺。
這個外甥外表看著淡漠,不近人情。
其實比誰都要細心體貼熱心腸,宋海芳拉了拉丈夫,“我們走吧,替厚厚守著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