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了,這太陽都照到頭頂上了,這個不知羞的東西好意思說大清早。
張玉清冷冷瞥了她一眼,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,“我們談談吧。”
今天有目的而來,張玉清也不想和她亂扯嘴皮子,直接切入正題。
張玉清冷,方水仙更冷,“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談,讓開。”
張玉清忍住心中往外翻湧的怒氣,沉聲道,“這一次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,你也不用這麼防備我,而且今天我們要談的事,對你只有利而無一害。”
張玉清找她有好事?
方水仙聽了笑起來,“這太陽可真是打西邊出來了,歐陽夫人,什麼時候成了一個大好人了。你不是恨不得把我撕了,什麼時候,我們之間能好好坐下來。您還說這是對我有利的事,這不是笑話嗎?你當我是蠢的嗎?你找我能有什麼好事?”
不當街吊打她一把算是不錯了。
看著方水仙一臉賤樣,張玉清心裡那個火啊。
這個不要臉的蠢東西,二十萬的支票給她這樣的人還不如給一個叫化子。
要不是張鐵軍明令要給這個賤人,張玉清是打死不會上趕著見這個賤人的。
“不後悔你就走。”張玉清摸了摸手上的玉戒指,“我是誠心來和你談的,既然有人到手的好處你不要,那我也不勉強你。”
不要最好,她也可以以此為理由,搪塞自家老爹。
人家不願意,她還能怎麼的。
說著,張玉清放下手,轉身要走。
張玉清這一招以退為進,很快出來效果了。
方水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去哪裡?我可多少時間,只能給你一刻鐘的功夫。”
張玉清回過頭勾起嘴角,“10分鐘就夠了。”
張玉清見了她,哪一次不是打就是罵,這一次算是態度最好的一次,這麼心平氣和的,不知道在搞什麼鬼。
買了小籠和豆漿打包之後,就和張玉清走進了近處的一家茶室,聽聽她到底要說什麼話。
張玉清也懶得和她費話,直接從包里抽出一張五萬元的現金支票放到桌上,“馬上離開玉龍,滾出紹市,這五萬元的支票就是你的了。”
張鐵軍和張玉清說好是給方水仙十萬,要是她不夠的話,直接給二十的支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