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佳倩看了徐定國一眼,顧左右而言其他,“哥,我很好,厚厚呢,我打他手機聯繫不上。”
徐定國一直盯著她,章佳倩也不能說什麼,好在章文海並沒有說出徐厚浪的動向。
“厚厚在你離開那天就走了,只留了一封信給我們,說是去找你了。我正想問你了,你那天到底是什麼事,怎麼不說一聲就離開出走了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之前大著肚子走哥也不說你了,現在厚厚都這麼大了,你怎麼還能幹出這樣的事來,你這是要氣死媽嗎?”
章文海質問歸質問,可話語那份關心卻絲毫未減。
章佳倩眼圈一紅,囁嚅道,“哥,媽還好嗎?”
手機里傳來章文海氣憤的聲音,“媽不被你氣死,算她命大。佳倩,好了,哥不怪你了,你回來吧,媽年紀大了,你再這樣一聲不吭走一次,說不準就永遠見不到咱媽了。只要你回來了,厚厚說不得也就回來了。”
不是她不想回去,是她不能回去,他不允許她回去。
章佳倩眼淚止不住,哽咽道,“哥,你和媽說一聲,就說我一切安好,讓她不用擔心,我馬上就會回去,到時我再和你們說清楚是怎麼回事。”
怕章文海再問話,章佳倩匆匆就掛了電話,掛著淚珠的臉看著我見憂憐。
徐定國不自在的咳了一聲。
章佳倩抬起淚眼朦朧的臉,聲音低低的,帶著絲乞求,“你什麼時候能讓我回去,剛剛的電話你也聽到了,我媽身體不好。”
章佳倩說完這句話,氣氛就陷入了沉默當中。
這個問題徐定國也無法回答她。
就連徐定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帶著這么女子來到京都,還把她安排到了徐家在京郊的別墅里。
整整一個多星期他放任這個女人呆在這裡,不聞不問。
這幾天,他不是沒有記起這個女人,可他故意忽略了她。
要不是徐厚浪的消息傳來,他都不知道自己再踏足這裡,會是在多久之後。
所以,當章佳倩問他時,他怎麼能夠回答的出來。
當時在紹市遇見她的那一刻,一衝突然之下把人帶到了這裡,這樣的事在徐定國的人生中也是第一次,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做法給駭住了。
這時,恰巧電話響了,徐定國借著電話之便,逃也似的走了。
章佳倩看著他的背影,頹然跌坐在沙發上,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力量。
不用說,那個人是不可能放她走了,他到底是要幹什麼?
章佳倩坐在沙發上,蜷縮了起來。
厚厚呢?
去了哪裡?
徐家的別墅,徐老爺子坐在燈光輝煌的客廳里,板著臉,等著自己的兒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