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雲騰短短時日,朱玲玲和馬小嘴瘦了一大圈。
在雲騰,那簡直不是人過的。
馬小嘴幾次打退堂鼓,想著不幹了,都被朱玲玲狠狠的拉了回來。
“你是要鬧笑話嗎?我們這麼艱難才到了雲騰,幹這最骯髒的活,就這麼灰溜溜的退出,你是要讓全世界的人笑話咱們嗎?”
馬小嘴終究還是留了下來,乖乖地跟著朱玲玲清理泳池,掃著廁所,討好著雲騰里的大小人物,過著非人的生活。
現在一提廁所兩字,朱玲玲和馬小嘴胃裡就一陣翻山滔海。
朱玲玲壓制住胃裡的不適,仰著頭道,“謝靜怎麼能和我們比,再熬熬,我們就能出頭呢,她呢,過不了幾天,就會被碧波給趕出來,到時哪個隊會要她啊?”
“那我們到底還要刷幾天廁所啊?”馬小嘴厭燥極了。
朱玲玲被她說的胃裡一陣亂絞,惡狠狠地瞪著馬小嘴,“你再說一句看看。”
馬小嘴連連擺手,“不說了,我不說了。”
“朱玲玲,馬小嘴。”寢室外面有人在叫,“趕緊的,把廁所里的垃圾都清一清,都要滿出來了,髒不髒啊,還不出來。”
說話的人是一個少女,聲音尖尖的,細細的,這個聲音這兩天簡直成了朱玲玲和馬小嘴的噩夢了。
“該死的小賤人,瞧她那得意樣,讓老娘掃廁所,看老娘以後不拿馬桶蓋子堵住她的那張賤嘴,熏死她。”
朱玲玲朝地上呸了一口。
馬小嘴臉色一白,捂住她的嘴,朝外喊,“就來,就來,師姐,辛苦你,再等等。”
“快點,我等著呢。”嬌嬌的聲音裡帶著不悅。
朱玲玲雖心有不甘,但聽到那少女的催促聲,也不敢再拿喬。
兩人在寢室里一通亂找,找到新買的口罩戴上,拿了鐵鉗子匆匆出了寢室。
“怎麼才來,動作慢的跟蠢豬似的。”宿舍外面嬌艷的少女臉上帶著慍色。
朱玲玲和馬小嘴小意的賠笑聲,“對不起師姐,讓師姐久等了,我們馬上去幹活,師姐稍等哦。”
朱玲玲嘴上賠著不是,心裡把這個少女狠狠臭罵了一頓。“小賤人,才來了雲騰幾天,就在她們面前作威作福的,有錢了不起啊,還不是被碧波趕出來,無處可去,才來的雲騰,有什麼得意的。有本事,找方小魚去啊。得瑟什麼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