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地長,這件事是我疏忽大意,應該由我負責。”嚴建東羞愧極了。
事情鬧得這麼嚴重,雖然方小魚沒有受傷,但隊內發生這樣的事,本身現場教練就有極大的責任。
韓傳也站了出來,“基地長,若真要論責任,我是總教練,我負主要責任。”
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,不能讓嚴建東一個人承擔責任,韓傳現在很後悔,當初發現周雯雯是內應時,不應該把人招進隊伍的,所幸的事現在還沒有釀成大禍。
周劍虹倒也想擔責任,但目前的情況,不是追究誰錯誰對的時候。
陶寧的想法顯然和周劍虹相同。
“現在不是誰承擔責任的問題。”陶寧皺眉道,“憑周雯雯和謝靜兩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拿得到這種違禁藥物,這huyk粉到底是誰授意周雯雯帶到碧波來的?”
兩年前huyk藥粉一經出現,在體育界引起了譁然大波,不但在華國禁止流通,就是全世界的黑貨市場也極少有這種違禁藥品,更何況huyk價格昂貴,憑周雯雯和謝靜兩個人家世,又怎麼買得起這種藥粉。
周劍虹神色冷靜,“當務之急還是要逼問出這件事背後的主謀,王醫生,地上的這兩個人什麼時候會醒?”
眾人說話間,周雯雯和謝靜已經躺在冰冷的地上有一會了,看情形,還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王醫生蹲下身,翻開兩人的眼瞪觀察了一會,神色也有些迷惘道,“按理是應該早就醒過來的,不過她們兩個像是還沒有完全清醒的跡象,什麼時候醒來,還真是說不準。”
方小魚抽了抽嘴角,這條小色蛇,肯定只顧啃胸,沒把握好蛇口。
隊員們這會討厭死周雯雯和謝靜了。
看著被安放在擔架上的昔日隊友,目光帶著不善。
游泳館保持著恆溫,禁不住這是大冬天,雖然醫護人員已經幫她們擦乾了身體。
兩個人的臉色還是十分蒼白,露出的四肢都起了雞皮疙瘩。
可現在隊員們對她們二人可是一點同情心也沒有了。
發生這樣的事,這兩個人惡毒的心思,已經不僅僅是一點點嫉妒心的問題了。
隊員看向針筒,貌似針筒里藥粉的劑量還挺多。
這個劑量說輕點,她們是要剝奪一個運動員的運動生涯,說嚴重點,那就是謀殺。
無論哪一點,這兩人的行為都非常的惡劣。
隊員們甚至壞心的想,直接凍死這兩人算了。
叫她們以後還怎麼出來禍害隊友。
此時,周劍虹提議道,“針筒在周雯雯身上,既然她一時半會還不能甦醒,我看先去她的寢室看看。基地長,您覺得呢?”
陶寧沒什麼意見,一番商定之後,周雯雯和謝靜被抬去了隊裡的醫護室。
陶寧和周劍虹她們去了周雯雯的宿舍,其餘隊員則被其他教練安撫著回了自已的宿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