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得了方四九的話,方小魚和陳秀英回去了。
母女倆一走,樊老太婆蹭蹭蹭從裡屋出來了,在高腳桌上放著的油紙袋裡東張一眼,西望一眼的,渾濁的目光在瞄到震元堂標誌禮盒時,閃閃發光。
當即拆了其中一支參盒,也等不及拿刀切了,直接大牙一咬,嚼了起來,“我先嘗嘗看。”
前天老三媳婦拿著參過來推銷時,她就眼饞了,人要賣的,她也沒錢買啊。
也就在三媳婦面前,樊老太婆還要顧著當婆婆的臉面,要是換了別個媳婦,比如老大家的,她要想吃,早就開口要了。
方四九不耐煩看她這副嘴臉,燙了點老酒自顧自喝了起來。
方水仙這年紀不興吃這東西,難得家裡有肉吃,拿著筷頭盡挑肉吃。
樊老太婆咂巴著嘴巴嚼了兩口,眯著眼睛,砸砸嘴挺滿意的,指著方四九道,“下一次那娘倆要是再來送東西,你可不要再傻的推出去了。我們家裡幾天沒吃肉了,現在她們家條件這麼好,才送這麼點東西給我們,難怪人們常說,這有錢人哪比窮人還小氣。”
說著,嘴裡也沒停下,又嚼了幾口,“這參不錯,讓她下次再多拿幾根過來。”
“你嫌人小氣,你有本事不要吃,還多拿幾根,你有臉啊。這參多少錢一根沒聽老三媳婦說嗎?三百,我半個月的退休工資呢?你叫人多拿幾根過來,你還真拿自已當回事了。”
方四九一把奪下樊老太婆手中的參盒,對著她吹鬍子瞪眼的,“樊金枝啊樊金枝,你真以為她們拿來是孝敬你的,你別忘了是你將人趕出老宅的。”
“你特馬的這是沾老子的光,懂不懂?”
半大不小的孩子都比這個臭婆娘懂事。
樊老太婆眼皮子一跳一跳,被他突出其來的一頓火發的嚇得一陣心虛,“沾你的光就沾你的光,嚷嚷這麼大聲幹什麼。”
這老頭越來越凶了。
從眼底瞅了眼方四九,樊老太婆眼明手快的搶了參。
管它沾誰的光,好東西當然要搶來吃。
方四九無語地看著她跑進了裡屋,坐下來低頭喝悶酒,他倒是不介意樊老太婆拿幾支參去,而是看不慣樊太老婆無恥的勁。
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娶了這老太婆,家裡三代都不會好過。
另一邊方小魚母女倆回去後,方永華在家裡已經燒好了飯菜,方國興在煤廠忙著沒見人影。
飯後,陳秀英去收白天曬著的幾條魚乾和臘肉,發現魚乾和臘肉都沒了。
問方永華,“家裡的魚乾和臘肉,你收了嗎?”
“媽,我沒收啊,我都不知道你曬了這些東西,我怎麼會收。”
“那這些東西去哪了?”
陳秀英愕然道,這是見鬼了不成?她們家一直關著鐵門的,“有陌生人到我們家來過嗎?”陳秀英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