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魚幾步上前扶住了她,將人攙扶著到醫院的椅子下坐下。
一臉的擔心地問道,“周教練,你還吧?”
周劍虹單手撐著額頭,臉色潔白,看起來真的不好。
周劍虹動了動嘴唇,勉強說道,“我沒事。”
方小魚看了她一眼,站起來,給她倒了一杯開水過來,遞給了她。
這時,韓傳也急急過來了。
目光在方小魚身上一掃而過,全副心神都放到了周劍虹身邊。
周劍虹抬頭看到韓傳的剎那,眼圈就紅了。
韓傳坐到了周劍虹身邊,目睹此情此景,恨不得能帶她承受這一份折磨。
“我來了,劍虹。”他把她往自已的身上一攬,周劍虹倉惶無助的心突然間像是有了依靠。
她側頭埋在他的大衣內,眼淚成串成串的往下掉,紅著眼睛,“怎麼辦?找不到我媽。”
韓傳緊緊抱著她,抹著女人的眼淚,“會找到的,一定會找到了,我陪著你找,你別擔心。周媽媽也許只是出去散步走得遠了,等她走累了,會回來的。”
“不,這一次不一樣。”周劍虹搖頭,淚流的更凶了,她舉起手中一直握著的娃娃,“你看,媽媽一直不離身的娃娃,也沒有帶。”
韓傳的眉毛擰了起來,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才好。
難道是有人拐走了周媽媽?
不過誰會去拐一個精製失常的老人家呢?
他們的目的是什麼?
一直沉默不語的方小魚突地說道,“教練,你們說會不會是有人帶走了周媽媽?”
韓傳和周劍虹一臉凝重,因為她們也想到了這個可能。
周劍虹道,“對方的目的是什麼,我媽從不與人結怨,而且她在療養院已經足足呆了三年了,除了醫院的醫生和護士,根本沒有和別人接觸的機會。”
韓傳道,“伯母為人良善,怎麼可能與人結怨。”
就是在神志不清時,周媽媽也只是緊緊抱著劍虹手中的娃娃,唱著安眠曲,並沒有其他精神患者的歇斯底里,這樣一個和善的老人家,誰會想要害她。
方小魚漆黑的眼眸里寒意閃閃,“如果說那些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周教練你呢?比如說周教練你得罪了某些人?”
周劍虹心頭一跳,她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“你是說劉顯兵。”韓傳把周劍虹心裡想說的話說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