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重兩字包含的含義可多了,下級部門揣度上級領導的意思,所以,張玉龍的量刑輕了。
方小魚問道,“楊隊,您也不知道對方的來頭嗎?”
電話里楊起金給了否定的答案,“無論是我們局局長還是法院那邊,都對這件事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。”
這個的態度,就是不會允許人過問此事了。
能讓紹市局長和法院同時保持緘默,可想而知張鐵軍背後的後台有多厲害。
會是誰呢?
為什麼幫著張鐵軍插手這樣的事。
對方小魚來說,張鐵軍的盟友就意味著是她的敵人,她必須知道這背後之人到底是誰?
才能考慮下一步怎麼走。
和楊隊結束電話之後,方小魚又讓霍冬眠去了一番調查,霍冬眠那邊也是沒有查出對方的來歷,對方的身份很是神秘。
霍冬眠從外面匆匆趕到她家,髮型都還亂著,方小魚遞了杯溫靈泉給他。
霍冬眠咕咚喝下,覺得甘爽可口,又要了一杯,“張鐵軍自打被組織立案調查之後,非但沒事,還官升三級,直接被任命了軍分區的副司令。
這次張玉龍的案子也是,明明張玉龍可以被判定重刑的。
張鐵軍卻能短短几天時間,翻雲覆手,讓法院把他兒子的案子量刑往輕的發落,張鐵軍背後這股子勢力真不小啊。”
霍冬眠的話,讓方小魚陷入了沉思。
霍冬眠看著她,目光一閃,“小嫂子,要不我和爺爺說說看,讓他找人找找線索?”
方小魚一口回絕了霍冬眠的提議……
霍家遠在贛南,天高皇帝遠的,那邊的手要伸過來,也不一定插得了手。
再說霍老爺子找人那也是要托關係、欠人情的,自古人情難還,她不想勞煩霍老爺子,這次的事還是得她自已想辦法解決。
方小魚也很感激霍冬眠,“冬眠,謝謝你,今天辛苦你了。你先回去,別讓家裡人等久了。”
馬上就是年關了,一中也考完試了,霍家就派了人過來接霍冬眠。
為了幫她打聽這事,霍冬眠都還沒和家裡人碰過面。
看到他那頭被風吹亂的黑髮,方小魚找了面鏡子遞給他,“先把髮型整整。”
霍冬眠最愛美了,居然沒空整髮型,他這得有多上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