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孕婦都敢打啊?
簡直炸三觀。
凶神,凶神啊。
以後得離這個凶神遠一點。
方國棟嚇得血色全失,上前一把抱住凶神惡煞一樣的閨女,“別踢了,求求你,快停手,要出人命了。”
他錯了,他錯了,以後他見著女人繞道走,絕對不多看人一眼。
“小魚啊,求求你,快停手吧。”
方小魚哪裡管他,對著女人臉,特別是肚子,又是幾記重拳和重腳。
陳秀英完全懵了,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。
也沒人來告訴她之前發生了什麼。
在眾人驚駭莫名、目瞪口呆、後背發寒之際,突地那女人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之後,從肚子裡掉了一個枕頭出來。
吃瓜群眾,“……”
看著地上的那個枕頭目瞪口呆,頓時哭笑不得。
難怪了,方小魚剛才踢這麼厲害,也沒見這女人下身流血。
哎喲喂,人根本就沒懷上。
這時,誰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就看見方小魚嘴角扯了個笑容,衝著女人冷笑一聲,“怎麼現在不說我爸喝醉把你睡了,我老爸就是再厲害,也不能給你睡個枕頭出來吧。”
女人的哀嚎聲戛然而止,揮身抖個不停,忍著身上撕心裂肺的痛楚,爬起來就想逃。
方小魚哪會讓她如願,一伸腳,就將人拌倒在地,低頭俯視著地上的女人,目光一凜,“說,黃香娟,是誰指使你設下這個圈套,把髒水潑我爸身上的。”
女人震駭極了,驚恐地盯著她,口硬道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方小魚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如寒譚的雙眼直直盯著她,“死鴨子嘴硬,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非得等我把你打殘了,你才肯說實話。”
方小魚舉起了拳頭,女人閉上眼睛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方小魚情知這時候她如果不拿有實質性的東西出來,這女人怕是不肯交代。
方小魚輕哼一聲,“不說是不是,不說我就把你那個逃亡在外的弟弟找出來,看你嘴硬。”
女人如雷電擊,睜開眼睛驚愕地看著她。
弟弟的身份是一個秘密,身邊極少有人知道,眼前的小姑娘又從哪裡得來這個消息的。
女人細思極恐,想起剛剛那一聲黃香娟,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。
她知道,她什麼都知道。
她就一個弟弟了,不能讓弟弟再被人抓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