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烊天羽困惑地回過頭。
歐陽笑笑抬起頭一臉希冀地看著他,“天羽哥哥,你這衣服上都是血,要不你和我一起去重症監護室看一下我舅舅,晚上還是先到我們家住下。”
說著,像是不好意思般地低了頭,看著自已的鞋腳。
易烊天羽心中冷哼,拽開她的手,“不了,我還得回趟監獄。”
說完他就走了。
歐陽笑笑咬著下唇,死死盯著他的背影,心中一陣心塞。
自昨天見他和方小魚在一起發了一頓脾氣後,歐陽笑笑發現易烊天羽對她顯得更加冷淡了。
她都如此放下身段了,就不能對她好一點嗎?
十二樓重症監護室的外,張玉清和張鐵軍站在玻璃窗外看著室內渾身插滿了玻璃管的張玉龍。
張玉清哽咽著說道,“爸,玉龍,不會有事吧?”
張鐵軍黑著臉,語氣冷硬的說道,“你弟弟沒那麼不中用,他必須沒事。”
張家就這根獨苗。
張玉清咬著牙道,“爸,你說那個人為什麼要害玉龍?那個該死的,是把玉龍往死里捅啊。要是找出那個兇手,你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啊。”
張玉清就一個弟弟,當年她娘臨終的時候,她答應過她娘要好好照顧這個弟弟,現在看弟弟落到如此田地,張玉清心中既愧疚不安,又心痛難當。
此時恨不得將張玉龍害得如此的兇手挫骨揚灰,才能一解心頭之恨。
張鐵軍卻突然問她,“剛才那個年輕人你認識?”
張玉清懵了懵,這才回味過來老爹問的是誰,“爸,你說天羽啊,他是易烊雲燁的獨子,最近雲峰和他們家走的挺近的,昨天他還來我們家做客了。聽說他是醫科大碩士畢業的。沒想到他還去了平倉監獄。”
“有關係就好。”張鐵軍像是對易烊天羽極感興趣。
他看著張玉龍,目光一深,“晚上你把人邀請到家裡去,好好謝謝人家。爸有話要問他。”
“爸,你要問什麼?”張玉清下意識地問道。
張鐵軍沉著臉沒好氣地道,“問什麼,當然是問你弟的事。他不是現場的目擊證人,問誰不比問他好。”
張玉清想想也是,到底易烊天羽算得上自已人,當然比監獄裡的那些人更值得信任和可靠,易烊天羽還救了自已弟弟呢。
這時,一直跟在張鐵軍身邊的心腹回來了,在他身邊耳語了一陣,張鐵軍的臉色更加陰沉,對張玉清冷冷地說道,“你在這裡再陪你弟弟一會,我先回去了。記得,晚上一定把人請到別墅來。”
張玉清牢記自已老爸的命令。
張鐵軍走後,張玉清就給歐陽雲峰打了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