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余笙已經走出學校，往鎮上的方向走。
她今天要去宋德海上班的工廠談生意。
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子，進空間把書包的書倒了出來，塞了青菜進去。
無雙教主化身業務員了哎。
余笙問了幾次路，才找到宋德海所在的那家皮革廠，附近還有好幾個工廠，都是在向她招手的錢啊！
工廠門口搭著個簡陋的小屋子，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大爺坐在裡邊抽紙菸。
看見余笙，他吆喝道：「小姑娘你找誰？」
余笙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，嘴甜得很，「大爺你好，我想找一下廠長。」
工廠的伙食供貨渠道都是廠長負責的。
「你找廠長有啥子事？」大爺問。
余笙：「有點生意想跟廠長談談。」
大爺打量了她一眼，半信半疑，「你這么小能跟廠長聊啥子生意？」
余笙：「……」
這個大爺有點煩，怎麼辦，好想給他一拳。
喵喵：「親親，要冷靜哦。」
余笙深吸一口氣，冷聲道：「這是商業機密，哪能隨隨便便告訴你？」
大爺瞪了她一眼，語氣似乎很嫌棄：「得得得，還來脾氣了，我帶你過去找。」
工廠辦公室。
廠長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穿著一件花式立領短袖。
他盯著面前長相精緻漂亮，穿著樸素得不能再樸素的小姑娘，不解的詢問：「你有啥生意跟我談？」
「廠長，這是我種的青菜。」余笙從書包里掏出一把青菜，裡邊有油菜、芥藍、菠菜、生菜……等等。
廠長皺起眉頭，「你這是……推銷青菜的？」
「不推銷，」余笙擺了擺手，笑道：「廠長，不知道能不能把廚房借我用用？」
廠長眼神古怪的看著她，最後點了下頭，「跟我來。」
這要是個長得醜的，估計早被他轟出去了。
廚房裡，余笙把菜洗乾淨，拍蒜，熱鍋，倒油……動作異常熟練。
廠長在邊上看著，有些驚訝。
小姑娘這架勢，比食堂的師傅還厲害啊。
沒一會兒工夫，一盤色澤鮮綠通透的青菜就出鍋了。
這味道，聞著就很香。
廠長感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，平時也沒這麼喜歡吃青菜啊。
余笙把菜端到他面前，笑道：「廠長，你試試這青菜。」
有句話說的好，最好的推銷方式就是產品本身。
廠長饞得不行，夾了一筷子到嘴裡，仔細嚼了後，眼神逐漸亮了起來。
他從沒吃過這麼鮮甜的青菜！
忍不住，又夾了幾筷子。
余笙很有信心，廠長的反應也在她的意料之內。
很快，一盤青菜就被廠長吃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