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粱山柏開著車,眼角的餘光瞥見兄弟不悅的表情,忍不住調侃道:「小野,你是不是惹小嫂子生氣了啊?不然她怎麼會去容市都不告訴你?」
江辭野冷冷的斜了他一眼,嗓音很沉,「你不說話會死?」
「我說小野,你難道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?好歹我們也是穿過一條褲子的兄弟……」
「小野……」
粱山柏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話,但都被江辭野給無情忽略了。
他眨了眨桃花眼,看來只能放大招了,「小野你真是個冷漠無情的人,下次見到小嫂子,我一定要告狀……」
話落,江辭野終於理他了,眼神如刀,聲音透著寒意,「你要是敢去笙笙面前說我壞話,信不信我給你找個祝英台?」
得,又拿這個來威脅了。
偏偏他還怕這個。
他用頭髮絲兒想都知道,江辭野絕對會給他找個兩百斤的祝英台,這兄弟壞得很。
見他收聲,江辭野接著開口道:「到了宿舍我就收拾行李,出發去容市。」
粱山柏眸光亮了起來,連忙道:「小野,我跟你一起去容市。」
「你不能去。」
「為什麼不能?」
「我怕你在笙笙面前當長舌婦。」江辭野幽幽道。
粱山柏:「……」
特媽的,真能記仇。
他連忙豎起三根手指發誓,「小野,我發誓絕對不會在小嫂子面前說一句你不好的話。」
江辭野:「就算你發誓,老子也不信。」
粱山柏追加了一句,「我用薯條發誓,如果我騙人,就罰我一輩子都吃不到薯條!」
這可是個毒誓啊!
車廂里安靜了幾秒,江辭野終於點頭,「那我就相信你最後一次。」
……
病房裡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狀態。
黎昌榮和喬棟樑都不敢冒險,讓余笙給溫彩月治療。
然而,溫彩月卻很堅持,「阿榮,大哥,你們這次就順了我的意思好嗎?我這條命只剩半年,就算小笙只有一成的把握,我都願意讓她試試。」
她其實很怕死,放不下小兮,捨不得阿榮,還有年邁的父母……
黎子兮看向余笙,莫名的對她有信心。
猶豫了一下,她走上前,「爸爸,舅舅,我相信余笙,她既然這麼說,肯定是有把握的。」
「小兮……」黎昌榮擰著眉,內心很是糾結。
他希望有人可以救媳婦,但又不放心那人是個年輕的小姑娘。
看著媳婦臉上的笑容和眼中的堅定,黎昌榮閉了閉眼,沉聲道:「好,那就讓小笙試試。」
喬棟樑見他同意,便也沒再反對,朝余笙鄭重的道:「余笙,彩月就拜託你了!」
余笙點了點頭,白皙精緻的俏臉上透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,「我會盡力而為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