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粱清雅眉頭皺了起來,神情不郁。
「怎麼可能會沒有?我親眼見到的!」
「確實沒有,我們花費了大量人力,希望梁小姐下次沒有可靠消息,不要隨意通知動物園!」年輕男人說完便掛了電話。
粱清雅握緊聽筒,臉色鐵青,低聲咒罵:「去死!要不是為了懲罰那條鯨魚,以為我想通知你們?做夢!」
她惡狠狠的掛上聽筒,緊握著拳頭。
該死的!
粱清雅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,上樓換了身衣服,整理了儀容便出門。
她去的是江家,借著去找吳欣如的名義見江辭野。
然而,卻被劉媽告知,吳欣如前天已經坐火車回容市了。
粱清雅微笑道:「怎麼這麼突然?都沒聽欣如提起過。」
劉媽搖了搖頭,低聲說:「吳家姑娘腦子不太好,那天在屋子裡發瘋,梁小姐還是不要跟她走動的好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粱清雅點了點頭,心中卻在咒罵劉媽。
一個卑賤的下人而已,居然還想教她怎麼交朋友?
真是可笑!
江辭野沒在,粱清雅不想在江家浪費時間,起身離開了,眼底藏著一片惱意。
吳欣如那個蠢貨走了,沒人幫她對付那個野丫頭!
她得好好想想辦法才行。
……
余笙這兩天沒去江家,江辭野臨時有工作要去處理,江東海和關自強應付不來。
她很貼心的讓江辭野去忙工作,跟著粱山柏和何必勝逛遍了桐城所有美食街。
這兩人對美食也很狂熱,三人一拍即合,走到哪就吃到哪。
粱山柏作為東道主,放出了狠話,「老子一定要掏空腰包,讓你們吃夠桐城的美食!」
余笙別提多樂意了,巴不得江辭野天天沒空。
她跟著粱山柏混挺好的,還不用花錢。
就沖這一點,她下次一定多給這傢伙準備些薯條。
余笙白天跟粱山柏和何必勝混,晚上偶爾跟江辭野一塊下館子,偶爾去喻家蹭飯。
一連好幾天,日子過得甜滋滋,差點就不想回七里鄉了。
余笙又到喻家蹭飯了,看見電視上正在放新聞聯播,右下角的日期讓她一陣心塞。
才請了十天假,到現在已經過了十三天。
她太墮落了……
不得不說,做鹹魚挺舒服的。
「笙丫頭,這個糕糕你喜不喜歡吃?隔壁鄰居做的,嘗嘗。」喻老太太端著一盤精緻的糕點放到余笙面前。
「謝謝喻奶奶。」余笙伸手拿了一塊吃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