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有的人是連夜跑的,有的人等到天亮才走。」秦聰匯報導。
秦殊身著黑色大衣站在窗前。
他輕嘆一聲,唇邊呼出一圈白霧,「今天的溫度比昨天更低了。」
也不知道奶奶怎麼樣。
早上他睜開眼睛,想起昨夜的夢。
他夢到奶奶醒了。
余笙心情不佳,沒再穿紅色羽絨服,身上是一件藏藍色的長款羽絨服。
她走進屋裡,看著秦殊的背影輕聲問:「殊少爺,我跟淮少爺要出去一趟,你要一起嗎?」
秦殊轉頭看著妹妹素淨的臉,幾秒後點了點頭,「好。」
他知道這趟出去要去幹嘛,找秦雪梅算帳。
車子在路上疾馳。
余笙坐在后座,在心裡把秦雪梅給千刀萬剮了無數遍。
秦淮負責開車,透過後視鏡看了妹妹好幾次,也看了副駕駛的大哥好幾次。
他至今還是震驚的。
昨晚他看過阿芳,模樣很慘。
他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妹妹,其實並不是善類。
還有身旁這個溫潤儒雅的大哥,也沒有表面那麼溫柔。
秦淮自認為自己兇狠,心懷惡魔,可在大哥和妹妹面前,原來都是小兒科。
也不知道抓到秦雪梅之後,他們打算怎麼處理。
三人都在心裡想著收拾秦雪梅的方法,可到了她在德慶街的洋房,發現已人去樓空。
屋裡空蕩蕩的,沒有半個人影。
「秦雪梅一定是心虛,跑去躲起來了!」秦淮臉色難看,罵道,「那個該死的老妖婆!」
余笙在一樓掃了一圈,眉心微蹙,又上了二樓。
秦殊擔心有危險,亦步亦趨的跟著她。
余笙推開一個房門,看見裡面一地的凌亂,杯子碎了,被褥也是很亂,不像躺過,反而像……
這是秦雪梅的屋子?
還是余夢琳的?
余笙走到衣櫃前,拉開門,掃了眼裡面的衣服,清一色的白蓮花服飾,心裡已經有了結果。
余夢琳的屋子。
為什麼會有掙扎的痕跡?
是秦雪梅回來後對余夢琳動手了,還是另有其人?
余笙的神情有些凝重,秀眉擰得更緊。
秦殊見狀,詢問道:「笙笙,你發現了什麼?」
「你覺得秦雪梅有沒有可能對余夢琳動手?」余笙問,她不了解那個女人的為人,還是問一下好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