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說了。
余笙看著倆人那副慫樣,滿意的勾起唇角,無聲的說了一句:「要敢胡說八道,蛇會咬死你的。」
「咚——」賀慶鵬也摔在地上了。
在場的其他人看到倆人的反應,皆是一臉疑惑。
有病吧?
還什麼都沒說呢,就一副見了鬼的樣子。
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梁清雅卻清楚的看見,6餘笙拿著一條銀腳帶嚇唬賀慶鵬和朱楚海。
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喊道:「余笙你又想拿毒蛇嚇唬人!」
余笙雙手插在棉襖口袋裡,聽見梁清雅的話,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眸子,無辜的問:「梁大姐你在說什麼,我不懂。」
對付白蓮花,就得裝小白花。
「你還裝!」粱清雅咬牙切齒道,「昨晚你拿毒蛇嚇唬我,現在又拿毒蛇威脅賀慶鵬他們,不讓他們說實話。」
余笙秀眉微蹙,小臉蛋透著茫然,「什麼毒蛇?梁大姐你是不是精神不太好?還是說你已經到了老眼昏花的地步了?」
「那條毒蛇就在你的口袋裡面!」梁清雅有些丟了理智,覺得只要讓人去查余笙口袋裡的毒蛇,就能說明昨晚是她害自己的!
余笙眼神複雜的看著她,隱約間還帶著幾分關懷,「梁大姐,你確定你沒事嗎?用不用去找醫生看一下?我口袋裡只有糖果,根本沒有你說的毒蛇。」
粱清雅卻激動道:「明明就有,你們不信可以問賀慶鵬他們有沒有看到!」
兩人都傻眼了,蒼白著臉坐在地上,根本沒心思回答她的話。
秦淮淡淡道:「梁家姑娘是不是有精神疾病?例如被害妄想症……」
「胡扯!我們家清雅一點毛病都沒有!」粱金龍惱火的用力拍茶几,聲音極大。
江老爺子不滿的看了過去,要是把他們家茶几拍壞了咋辦,又不好意思叫他賠。
「就是說,我們家小雅很健康,你不要亂扯!」梁母恨恨的瞪了秦淮一眼。
該死的東西,竟然敢咒她女兒!
梁父沒出聲,但卻用陰狠的眼神盯著秦淮。
秦淮淡淡的回視過去,唇角隱隱帶著幾分挑釁的笑。
梁清雅還在糾結餘笙口袋裡的毒蛇,尖聲命令道:「余笙你趕緊把毒蛇拿出來,承認是你讓他們來毀我清白!」
她的語氣很篤定。
余笙挑眉一笑,「我說我口袋裡只有糖果你不信,那你拿去搜啊。」
說著,她把棉襖脫了下來,扔向梁清雅。
後者嚇得直尖叫,不斷往後躲,「啊……毒蛇!余笙你是故意的!」
棉襖靜靜的躺在地上,只有幾顆糖果散落出來,並沒有所謂的毒蛇。
如果真有毒蛇,肯定會有動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