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辭野站在她身後,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推著鞦韆。
春日的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灑落下來,金色的光輝仿佛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光暈。
余笙微眯著眸子,百無聊賴的望著在不遠處玩跳格子的秦澈和秦川。
過了一會兒,她才想起身後的男人。
余笙偏過頭,輕聲問:「阿辭哥,你在這裡會不會覺得很無聊?」
「你覺得呢?」江辭野勾著輕笑,漆黑的眼眸透著幾分深不可測的神秘。
余笙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「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嗎?」
「不無聊,跟媳婦兒在一起怎麼會無聊呢?我個人認為,比做任何事都有趣。」江辭野伸出手,寵溺的揉了揉小姑娘細軟的發頂。
「肉麻死了。」余笙假裝嫌棄,但心裡卻覺得甜蜜極了。
啊,好奇怪,不是都說戀愛是酸臭味的麼?
她怎麼覺得是甜甜的草莓味呢?
江辭野挑眉一笑:「你心裡也這麼想麼?」
余笙朝他做了個鬼臉,「不告訴你。」
話音剛落,恰好看見神色匆匆的秦淮。
他步伐急促,很快便到了余笙面前,「笙老師,我查到她的消息了。」
這個她,是指秦雪梅。
……
秦雪梅喝醉了,醒來時感覺頭痛欲裂。
她覺得喉嚨口像被火燒一樣難受,起身想出去倒水喝。
可剛打開屋門,便看見姿態慵懶的余笙。
她坐在沙發上,穿著米色的羽絨服,長發半挽起,手裡拿著一根鮮艷可口的糖葫蘆。
察覺到秦雪梅的動靜,余笙扭頭朝她看去,黑白分明的眼瞳讓人分辨不出絲毫情緒。
「雪梅先生,新年好啊。」女孩清脆悅耳的嗓音在客廳里迴響著。
秦雪梅震驚的睜大眼睛,望著眼前明媚可人的女孩。
「你怎麼在這裡!」
她想起那天在秦家莊見到的女孩,說是秦澈和秦川的老師,但實際上是秦殊的對象。
「誰讓你來的?」秦雪梅的眼神變得陰冷,聲音有些尖銳。
余笙和她對視著,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,「我來給你送新年禮物。」
秦雪梅愣了一下,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難道是明晏……
她的情緒激動起來,嘴角隱隱有笑意浮起,急聲問:「是不是明晏讓你送過來的?」
她就知道,那個男人心裡確實有自己!
如果沒有喻飛霜那個病秧子,明晏一定會娶自己。
說不定秦殊和秦澈就是她和明晏的孩子。
余笙挑了下眉,沒想到秦雪梅這女人那麼不要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