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子兮皺起小眉頭,低頭仔細思索著任嘉河喜歡余笙這件事。
好像就是從余笙的對象來找她開始,他就變得很反常。
是不是因為余笙有對象了,他才會寫下那句——對不起,我沒辦法再繼續和你當朋友?
所以,余笙給他照鏡子他才會變得正常。
也所以,他為了余笙去八班,為了余笙,坐在這裡……
黎子兮心裡別提多震驚了。
既心疼她哥,又對他的痴情很看不起。
男人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,折磨自己,折磨家人算什麼?
愛一個人就那麼深刻嗎?
她可不懂。
但,很快就會懂了。
黎子兮發現這個秘密之後,就開始仔細觀察任嘉河。
果然啊,每次余笙經過或者說話的時候,他咀嚼東西的速度就會下意識的放慢,因為他把所有的精神和注意力都放在余笙身上。
黎子兮撇了撇嘴,有些無奈。
余笙都有對象了,他再深情又有什麼用?
八班的同學們吃飽後湊在一起聊了一會兒便走了,不敢占用店裡的桌椅太長時間。
黎子兮和任嘉河是最晚離開的。
她看著余笙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「怎麼了?」余笙問。
黎子兮抿了抿唇,輕輕搖頭:「沒事,明天你去我家學習再告訴你。」
「好。」余笙沒有多問,她這會兒只想知道鎮辦事處周一到底有沒有活動。
任嘉河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「走了。」
「去吧。」余笙點了點頭,看見他們走遠了,便轉身朝後廚走去。
宋思宇正勤快的蹲在地上削土豆皮,為大訂單做準備。
余笙見狀,冷聲道:「宋思宇我告訴你,下次有人來下訂單,不要隨隨便便答應,更不准只收一百訂金!」
「有人來下訂單不是好事嗎?六千塊我們店裡要賣幾天才能賣六千塊啊?」宋思宇不疑有他的反駁道,「而且那人是鎮辦事處的,肯定不會誆我們。」
余笙眉心擰起,無奈道:「鎮辦事處是不會誆我們,但你能保證那人真的是鎮辦事處的工作人員嗎?」
她覺得這事的嚴重性,有必要跟他講明白。
雖然鄉村小鎮沒那麼多黑心腸的人,但不代表外面不會來人。
「……」宋思宇張了張嘴,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余笙接著道:「我知道你想多掙錢,但是要保證這筆錢我們一定能掙到。今天的事情我覺得有三點太可疑了。」
宋思宇茫然的問:「哪裡可疑了?」
「第一,那人不壓價,就算是鎮辦事處,也不可能不講價。第二,那人只付一百訂金。第三,我要求訂金給二成的時候,他很明顯發怒了,我不認為鎮辦事處的人會那麼不講道理。」余笙仔細分析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