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品,那把他們賣了都賠不起。
余笙則很淡定,因為她有金手指啊,能輕易分辨出真品和贗品。
不過,贗品和仿品有什麼區別?
她還不太清楚。
蔡文禮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,斂下惱意,解釋道:「贗品是指工藝精湛的仿真品,價格可以緊隨被仿品,仿品則是……」
聽完解釋,余笙點了點頭,「所以,這個青花瓶就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,放在家裡插花都覺得礙眼的假假貨。」
蔡文禮:「……」
好像也可以這麼說。
余笙看向胖老闆,眼神冷了下來,「你個黑心肝的東西,拿個幾塊錢的假貨漫天要價,今天要不是有專家挺身而出,我們不得被你騙了?」
胖老闆盯著余笙,渾身都在冒冷汗,心裡火的要死。
早知道今天就不來開門了,坑不到錢還被揭了底。
他抹了抹頭上豆大的冷汗,哆哆嗦嗦道:「那……那我也不知道,這花瓶我花了大價錢收的……」
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拿假貨來坑人的。
「是嗎?」余笙冷嗤一聲,「你要是沒點眼力兒敢做古董生意?騙三歲小孩呢!」
胖老闆氣得直咬牙,卻不敢像一開始那麼囂張了。
他支支吾吾道:「這花瓶是我家那口子收的……」
余笙接著反駁道:「哦,你家那口子花了大價錢收了個花瓶,你怎麼可能不研究?」
胖老闆:「……」
他又一次被余笙懟的無話可說。
正尋思著要怎麼讓這件事過去,余笙卻再次開口,「還有,這玩意兒不是我哥和我姐打碎的,怎麼碎的你心裡應該清楚。」
胖老闆不滿道:「就是他們打碎的,我還能胡扯不成?」
「你胡扯不挺厲害?」余笙諷刺道,「你粘了透明的線在花瓶上,只要輕輕一扯就能扯走,而花瓶也會因為你這個動作晃起來,從而摔到地上。」
胖老闆的瞳孔驟然一縮,難以置信的盯著余笙。
和他同樣震驚的還有其他古董店的人。
這死丫頭是怎麼發現的?
在一群人驚愕的目光下,余笙拉著宋思楚姐弟,還有蔡文禮走出古董店。
她站在門口,沖幾人揚眉一笑,淡淡道:「報紙上見!」
這種坑人的陰招,就應該在報紙上曝光,讓更多人知道,免於受害。
胖老闆和其他人一陣心驚,對視一眼後便追了出去,想把他們抓起來威脅一下。
「你們給我站住!」
這件事絕對不能在報紙上曝光,一旦曝光出去,他們的店還怎麼開下去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