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看著她,眼神透著鄙視:「你就是不想還唄!中午我們沒有告訴老師你把笙笙裙子撐壞的事,就是想著都是一個學校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,沒想到你倒打一耙,自己拆破衣服還要賴到笙笙身上?」
「什麼?」陳麗珊聽愣了。
裙子撐壞的事沒告訴輔導員?
余笙輕描淡寫的補充一句:「陳麗珊你沒錢賠可以直說,幹嘛做這種事?以為把自己的衣服拆破賴到我身上,就可以不用賠錢嗎?」
輔導員也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兒,看向陳麗珊的眼神充滿了失望。
看來得把這個學生拎出來單住,不然調到其他宿舍也是鬧劇不斷!
「你給我好好反省一下,明天交一千字的檢討書給我,」輔導員又看向其他五人,「都休息吧。」
說完便走出宿舍。
陳麗珊氣得直咬牙,「你們太過分了!」
余笙挑眉一笑,重新回到上鋪休息。
其他人也躺了回去,程念的位置距離開關最近,她把燈摁滅,意有所指道:「都睡覺吧,我要是睡不好胃口很大的,你們得給我出飯錢。」
一陣低笑聲響起,而後歸為安靜。
陳麗珊拿著那幾件拆開的衣服,臉色在黑暗中一陣青一陣白,精彩得很。
宿舍五人同仇敵愾,陳麗珊確實消停了下來,除了睡覺,其餘時間都沒在宿舍。
余笙幾人也樂得清閒自在。
一轉眼便是開學的第二個周末,周五下午江辭野就來學校接余笙。
女生宿舍他不能進,所以站在宿舍樓下等著。
陳麗珊眼尖看見他,一個箭步沖了上去,「我記得你,你是余笙對象吧?」
江辭野神情漠然,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媳婦兒給他說過宿舍有個惹人厭的奇葩,不確定是不是眼前這個人,所以他不予理會。
陳麗珊碰了一鼻子灰,但依舊不打算就這麼走開。
她繼續道:「也不確定你還是不是余笙的對象,因為她在學校到處勾搭男同學,今天跟這個吃飯,明天跟那個鑽小樹林,你交了這樣的對象真的很倒霉……」
陳麗珊還有一肚子壞水,卻在對上男人那冷厲的目光時沒了聲音。
「我、我沒、沒騙你。」
江辭野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,「在我面前編排我未婚妻,是不是不想上大學了?」
「不是……」陳麗珊心虛不已,沒想到余笙居然是這個男人的未婚妻了!
江辭野冷冷道:「你如果不想上大學可以直說,下次讓我知道你說我未婚妻的壞話,我會讓你出現在桐城日報的頭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