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勤一下氣笑了,「三妹,帳可不是這麼算的。」
她懟了一下身邊悶葫蘆一樣的老公,對蔣春花道。
「我們這是小本生意,起早貪黑就賺那麼點錢,前幾年生程程的時候,計劃生育罰多少錢你也知道,當時你大哥還拉著面子去找你借錢了呢。」
曹勤說這話的目的,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。
畢竟五年前蔣建國去找蔣春花借錢,她不僅不借,還不客氣的把人掃地出門。
可曹勤沒想到,蔣春花的臉皮厚的很。
聽了這話,依舊穩穩坐著。
「這不是今時不同往日嗎,大哥發達了,也不能忘了我們這些弟弟妹妹。」
蔣建國一直沒吭聲,到這會才問了一句,「大軍結婚的彩禮要多少錢?」
「不多」,蔣春花一看有戲,立刻喜笑顏開,「一萬。」
「一萬!」
曹勤激動的站起身來,「那你不如把我跟你哥這條命拿去吧。」
他們一年也就掙個幾千,蔣春花張嘴就是一萬,簡直是獅子大開口。
「嫂子這話就見外了。」
被她吼了一聲,蔣春花有些不樂意了,
「你們家大壯憨,這幾年眼看著也說不上親事,小的那丫頭又還沒上學,能有什麼用錢的地方。」
一聽蔣春花用這種口氣說她的孩子,曹勤更加來氣。
「大壯才剛成年沒多久,我們不著急!」
「再說了,我們這麼大一家子,衣食住行哪樣不要錢,生程程那年欠的外債還沒還完呢,沒多餘的錢給你。」
蔣春花立刻看向蔣建國,「大哥,你才是一家之主,就不幫幫我們?」
見蔣建國不為所動,蔣春花咬牙添了一句。
「這一萬就算我們借你的,大哥,這你總要幫幫我們吧。」
曹勤扭臉一看蔣建國的表情,就知道他舍不下這個臉面去拒絕。
她心中不樂意,道:「程程也快上學了,咱們家也沒什麼存款,到時候要用錢了怎麼辦?」
蔣建國的手搭在牆的一塊磚上,一聽這話,又把手縮回了幾分。
「小丫頭哪那麼快上學。」
蔣春花接了一句,「再說了,你家這個丫頭就是賠錢貨,當初一落生,就讓你們夫妻倆背了一屁股債,還取個名叫程程,我看不如取個賤名,好養活。」
「女孩也沒必要花那麼多錢,怎麼樣都不如男孩,男孩才是頂樑柱。」
窗戶外的蔣壯在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,就捂住了妹妹的耳朵。
可就算這樣,蔣程程的心聲還是泄露了她的低落。
【小花,我好像花了家裡很多錢。】
【這根本不是你的錯!】
小花義憤填膺,【程程你放心,她重男輕女,以後她兒子對她也不好,都是報應!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