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琪的眉宇一下子鬆開了。
「我當什麼事呢,這還不好辦,大哥幫你做一個。」
曹琪很好說話,只要妹妹妹夫提出來,基本都能幫忙。
只是他不當家,家裡的事情都是老婆說了算。
當年曹勤臨盆,蔣建國來借過一次錢,剛好曹琪家裡也要用錢,兩夫妻因為這事大吵了一架,還差點離婚。
從那之後,蔣建國就不太敢來讓大舅哥幫忙了。
曹琪心中也清楚,所以今天格外高興,要留蔣建國在家喝兩杯酒。
「酒就不喝了,大哥,我那木材都是現成的,你看是我給你拉來,還是你上我那去一趟。」
「酒是一定要喝的」,曹琪笑著拍了他一下,「等我給你昨晚架子咱們再喝,走,直接去你家。」
他是個利落人,說完就要出門。
蔣建國在他的襯托下,顯得有些婆婆媽媽。
「不用跟嫂子說一聲嗎?」
「不用不用!」
曹琪嘴上硬氣,實際上還是留了張紙條在吃飯的餐桌上。
「正好我好久都沒到你家裡串門了,也去看看程程,那小丫蛋最近怎麼樣了?」
「程程上幼兒園去了,你要想看見她,晚上可留在家裡吃個飯。」
蔣家一直是由兩兄弟一起教蔣程程的,曹琪也知道。
冷不丁聽到小丫頭去幼兒園了,他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「怎麼?你們家大厲大壯不願意教了?」
曹琪可喜歡蔣程程這個白淨的小丫頭,調笑道。
「你們家兒子不願意教,可以叫我們家大華去教,他可喜歡程程這個妹妹了,前兩天還跟我嘀咕要去你家玩呢。」
蔣壯出去拜師的好消息沒什麼人知道。
這會趁著機會,蔣建國趕緊告訴他。
「大壯拜了個老中醫做師父,出去學習了,大厲過段時間也要開學,我琢磨著不能讓程程落下學習,就送去幼兒園了。」
「呦,這可是好事!」
曹琪道;「這可值得喝兩杯慶祝慶祝,你今天怎麼也要做東請我喝杯酒!」
蔣建國早就把菸酒都戒了,只對這個大舅哥偶爾破例。
「行,今天我給小勤打個報告,就說跟你喝,她肯定答應。」
曹琪哈哈大笑,「行,你比我還懼內呢,咱們兩兄弟喝點酒合適。」
「哎?」蔣建國反駁道:「哥,這話我可不同意,人家電視上都說了,這叫尊重女同志。」
「是是是,尊重,尊重,走,看看你那木頭去!」
一說這木頭,蔣建國來精神了。
「就在後院呢,小勤非說要用這根木頭,我還想留著一整根以後扣個豬槽子呢。」
曹琪一看這根木頭,道:「別逗了,這可做不了豬槽子,那要再粗一圈的,照小勤的意思鋸開做架子正合適。」
他是專業木匠。
連他都這麼說,蔣建國是徹底死心了。
「大哥,你看咱們怎麼開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