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吃的,幾個人又躺回去了。
江年長長嘆了口氣,「哎——好不容易放半天假,要是能回家就好了,我娘肯定給我做肉吃。」
學校的伙食不能說是不好,可總比不上家裡。
江年的家庭條件還算可以,放假的時候每周都要吃上三四次肉。
他這樣的,一開學,吃到食堂里的肉皮和肥肉,就忍不住抱怨。
「還不如我媽做的一半水平。」
蔣厲也十分認同,「食堂里的肉貴就算了,確實不好吃。」
在家吃了一次小雞燉蘑菇之後,蔣厲對肉的要求都提高了不少。
他不禁開始暢想。
「這次期末我要是考個好成績回家,也不知道娘會不會給我燉小雞吃。」
這句話把宿舍其他人的饞蟲也勾出來了。
蔣厲挨了幾枕頭。
「大厲,你要是再說,一會我餓了,就去啃你的豬耳朵。」
蔣厲立刻閉上嘴。
這群人夠虎,還真能幹出這種事來。
蔣厲可不想被一群臭男人咬耳朵。
他沉默的看著外面的雪,安靜下來,江年反而不習慣了。
「喂!大厲,你睡著了?」
「沒」,蔣厲來了精神,忽然打開窗戶。
冷風一吹,屋裡的六個人全清醒了。
沒等人張口開罵,蔣厲撈起窗口的雪,攢成球扔了進來。
「打雪仗啊!」
這一下糊在江年臉上,他當即罵了一句。
「干!你小子等著!」
大戰一觸即發,宿舍外的雪還不夠他們扔的。
年輕的男孩中,打雪仗有傳染的魔力。
他們宿舍剛出來,很快,操場上就來了幾十號人,成了一場打雪仗混戰。
到最後,誰也不知道在打誰了。
直到一個雪球狠狠的砸向教導主任的臉,歡樂時光才被迫結束。
*
蔣壯遠在首都。
只有每晚看天氣預報的時候,能順帶了解北海鄉目前的情況。
得知要下一場持續幾天的雪。
蔣壯當晚借用師父家裡的座機,給家裡打了個電話。
「娘,下雪了糧食挪到棚子裡,家裡的棚子不結實了,我跟大厲又不在家,花些錢來修修吧。」
曹勤沒想到他遠在上京還記掛著家裡。
「沒事兒,前兩天你爹給棚子加固了一遍,現在的棚子可結實了,外側有加了層塑料布,下了這麼大的雪,裡面的柴火一點兒都沒濕。」
「糧食你也不用擔心,大部分都挪進前面的小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