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想是姑娘家擔心遇到壞人,主動出言安慰。
「沒事,大壯是個信得過的好孩子,他送你回家去,肯定沒問題。」
張桃沒在多言。
以她現在的情況,說什麼都是沒人聽的。
她抿緊嘴唇,趴在蔣壯的後背上。
冬日的夜晚,即便屋裡燒著火爐,也挽留不了衣物上人殘留的溫度。
張桃從他的背上下來沒多久,再貼上去的時候,蔣壯的後背卻1點沒留下她剛才的體溫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把自家地址報出來。
到了這種地步,也沒什麼可掩飾的了。
蔣壯走的速度很快。
就算背後背著一個人,也沒讓他慢下多少,只用了十分鐘不到,就把張桃從村南邊背到了村北邊。
眼前的房子跟牛犇家的很像,一看近些年就沒修繕過,歲月的痕跡明顯。
夜色中看不清細節,這讓張桃輕鬆不少。
蔣壯一直把她背進屋。
聽見開門的動靜,屋裡才點起一盞十分昏黃的燈,「誰回來了?小桃嗎?」
「爸,是我!」
張桃讓蔣壯停了一下。
走出來的男人看到她這副模樣,緊張的提高了聲音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兒?你是誰啊?小桃你的腳怎麼了?」
張桃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她母親慢父親一步從屋裡走出來,也嚇得夠嗆。
兩人知道情況後,拉著蔣壯一頓感謝。
張桃卻強行的把人趕走了。
蔣壯從張家出來的時候,還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難不成是他哪裡做的過界了,惹人家女孩不高興了?
蔣壯回去的路上想了半天,沒能想出頭緒,很快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。
歸根結底,他也只是想幫幫張桃而已。
一周的時間好像很長。
可真設身處地,眨眼就到了最後一天。
蔣壯走的這天又下了雪,鵝毛大的雪花飄了整夜,清早推開門的時候,積雪已經有了一掌深。
蔣建國早早的起來鏟了雪。
怕蔣壯誤了火車,他還特意提早一小時出發,用三馬子把人送到火車站。
跟蔣壯第一次走時不同。
這一次來送他的人就只有蔣建國。
父子倆道別,話不多。
蔣建國拍了拍蔣壯肩上的落雪,囑咐道:「路上小心,到了記得來個電話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