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笨。」
周順反駁。
他打從心底里不同意蔣壯這句話。
蔣壯跟著他來上京也有小半年了,做的每件事都在周順的眼皮底下,周順可一點兒沒瞧出他笨。
與其說蠢笨,不如說是踏實,不耍小聰明。
「勤奮刻苦,何嘗不是一種聰明。」
蔣壯更不好意思了。
「師父,我一定更努力。」
兩人說話的功夫,周慶來了。
「老爺子,早點下班吧,家裡來客人了!」
他這麼一說,周順就懂了,這是他從前的老病人來了。
像他這樣的老中醫,現在屬於保護資源。
周順每個月都會固定給幾位首長把把脈。
偶爾有人不舒服了,就會像今天這樣,直接登門拜訪,請周老親自為首長針灸。
一聽這話,周順立刻帶著蔣壯回家。
「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急,連個招呼都不打。」
周順心中不安,約莫著是突發情況。
周慶是開著車來的,就這幾步路的小跑,他就出了滿頭大汗。
「來的時候我看到了,情況不太好,應該是突發中風。」
周慶大著膽子幫人穩定了情況,就馬不停蹄的來接老爺子。
他平時看的病人少,面對這麼大的領導,實在沒什麼把握,不敢自己上手。
周順一聽,道:「你來前替人施針了嗎?」
「只幾針,穩定了情況。」
這輛車算是有了大用。
像中風這種疾病,剛發病的時候就施救,是有機會把人救回來的。
周順坐上皮卡的副駕,蔣壯不用人說,直接跳到了後車斗里。
「快些開。」
老爺子一句話,周慶的油門踩到底。
蔣壯緊緊抓住了車側面的鐵皮,才沒被晃下車去。
他頭暈腦脹的下車,臉蛋被風吹的冰涼也來不及管。
「大壯,去我桌上,抓一副中風的藥先煮著!」
「好!」
蔣壯腳步快的很,直接進了藥房,抓了服藥,燒炭煮藥一氣呵成。
煮好之後,已經離師父進屋有段時間了。
蔣壯大著膽子端著藥到門口。
跟門口站崗的兩位大哥商量,「兩位,能把藥端進去嗎?」
兩人到屋裡問了一句,才把蔣壯放進去。
針灸的屋子是二老平時的住所,爐子燒的很旺,熱氣撲面而來,迅速帶走了蔣壯身上的寒氣。
他估計病人在屋裡是不穿衣服的,怕寒氣沖人,特意在爐子邊烤了幾秒鐘,才進屋。
「師父,藥來了!」
這種場合嚴肅的緊,蔣壯也不敢亂看。
只在遞藥過去的時候才偷看了一眼師父扎的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