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的更前一些。
程程既然想住樓房,保不齊兩個兒子也想住過來。
要是搬家,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才好。
那房子就不能選太小的,至少要讓兒子和女兒都有房間。
「再等兩年也好。」
曹勤想起遠在首都的兒子和今年高考的二兒子,「大壯出去見過世面,也許知道什麼樣的房型更好,等他回來咱們再跟他商量商量。」
「也好」,蔣建國搓搓手,「對了,老張家那丫頭也出門打工了,聽說也去的首都。」
夫妻倆從售樓處走出來,蔣建國閒聊了幾句。
他口中說的老張家的丫頭,正是張桃。
「是嗎?」
曹勤有些意外,「他們家就那一個丫頭,也捨得叫她出去打工嗎?」
附近人家的獨生子女,多半都是送到廠子裡去上班的。
北海鄉的廠子越來越多了,效益不錯,每個月的工資都不少,曹勤知道老張家的情況,張桃以前也是進廠上班的,錢全用來補貼家用。
蔣建國唏噓。
「生病就是個無底洞,老張前幾年那場病欠太多錢了,聽說張丫頭這些年還了不少。」
一個跟蔣壯差不多年紀的丫頭,在曹勤眼裡也還是個小孩兒呢。
「她一個丫頭也不容易,回頭給大壯打個電話,要是碰見了,叫大壯照顧照顧她。」
兩人不知道的是,張桃早就跟蔣壯碰過面了。
只不過那一次之後,蔣壯就再也沒見過張桃。
他平日裡也很忙,除了陪周慶跑步之外,幾乎沒有出來的時間。
按照那天遇到張桃時她的說法,她應該每晚都出來擺攤才對,可除了偶遇的那一天之外,蔣壯卻再沒遇見過她。
短時間他不覺得有什麼。
時間長了,蔣壯有些疑惑,特意在跑步的時候換了條路,想去張桃口中打工的飯館看看。
結果剛轉角,就遠遠看到了張桃擺攤的身影。
蔣壯一下子懂了。
張桃這是躲著他呢。
雖然不明白是為什麼,但蔣壯在意識到之後,還是繞了路。
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,張桃的眼帘抖了抖,才抬起頭來看他離開的方向。
她確實不想見蔣壯。
說的再準確點,是不想這麼狼狽的見。
自尊心作祟。
蔣壯看了她太多狼狽的時候,張桃來上京闖蕩,更想出人頭地,變得優秀之後,再跟蔣壯見面。
她看著攤位上的小飾品,心中漸漸有了底氣。
再等等,等她再賺些錢。
蔣壯的心思沒那麼多彎彎繞繞。
他只知道這位老鄉多半不想讓他照顧,就收回了心思,專心投入在學習上。
他本就是個憨實的性格,做事做人不喜歡繞彎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