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眼前的兒女沒什麼好擔心的,對蔣壯這個獨自異鄉的兒子,曹勤總是掛念很多。
蔣壯心頭一熱,「娘,你放心吧,我在這一切都好,已經正式跟著師父開始幹活了,等下次回家,我就能給你跟爹針灸了!」
說起這個話題,曹勤趕緊阻止。
「給你爹針灸就夠了,娘可不用。」
上次蔣壯回來都給他們講了,那針灸的針,長的有人小臂那麼長,嚇人的很。
曹勤在家一向是做主的那個,蔣壯還是頭一次聽到娘說害怕。
他笑了一下,忽然有種成長的感覺。
在他還小的時候,爹娘都是無所不能的,誰都不說害怕。
直到這兩年,蔣壯學了本事,用自己的錢貼補家用,曹勤和蔣建國才漸漸露出他們的弱點。
「娘,等回頭你就知道了,對身體好,不疼!」
蔣壯笑著對電話那頭的曹勤解釋,心中下決心。
他要成長的再快些,讓爹娘可以不用那麼辛苦,每天都做體力活。
「娘健康的很,晚上睡覺連呼嚕都不打,你還是給你爹扎吧,他皮厚不怕扎。」
旁邊的蔣建國忍不住抗議,「扎就扎,你說人皮厚幹什麼,我這皮薄著呢!」
「糟老頭子,說你兩句還不行了。」
聽著父母在電話那頭的笑鬧,蔣壯也忍不住笑了。
一瞬間就好像回到了家裡,坐在炕頭上看爹娘鬥嘴。
等掛斷了電話,蔣壯臉上的笑也還在。
他帶著這樣的笑容回到了工作崗位上,對著主座上的師父請教道:「師父,您把明天要講的穴道也講了吧,我做好學習的準備了!」
周順正喝著茶,猛地嗆了一下。
再看蔣壯這小子,正端著紙筆準備記錄呢。
他笑罵道:「你石師叔還說你是個沒脾氣的孩子,怕我欺負你,我看是你欺負我老頭子,連歇一會都不讓。」
蔣壯憨憨一笑,「師父,你不是說了嗎?讓我學的聰明一點。」
他這一年也成長了許多,從周慶身上學到了圓滑的皮毛,總不至於被玩笑話騙得團團轉了。
也能輕鬆的接住周順的玩笑了。
「好了,我準備好了師父,請您說吧!」
話雖如此,蔣壯也不打算為難自己的師父。
他特意準備了潤喉糖,恭恭敬敬的遞上去。
周順今天沒說什麼話,剛小憩過,也不累,逗他的罷了。
伸手把潤喉糖拿過來,「行,好徒弟!」
誇了一句後,就開始講解準備明天再說的湧泉穴。
人身上的穴位經絡非常多,不是一天兩天能學完的,這是個漫長的過程,需要一點點來,學的快了反而容易混亂。
但周順願意相信蔣壯。
相信他會去鞏固每一天的知識,把每一點的知識都夯實的記住。
看著奮筆疾書的小徒弟,周順欣慰的喝了口茶,問他,「大壯,你以後想不想留在首都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