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学生的防身武器,杀伤力不能太强,仅仅是令人产生暂时性麻木的细针,装在环环相扣的电镀钢质表带中,每环有一个凹孔,使用时用笔尖刺一下,不论铅笔钢笔圆珠笔尖都行,一刺之下麻醉针便弹出去。
李晓蔓在这方面的灵活性欠佳,磨了一个多小时仍有些笨拙。
乔若茜道:今天就这样,明天去逛街钓小贼,实战一下。
李晓蔓迟疑:这个老师盯得紧,学生打斗应该不严重,多半是搞些小动作害同学受处罚。我想在家复习数学,这门课一点把握都没有。
乔若茜拍了下头:想岔了,应该是私底下的叽叽歪歪多。说着话揽住蔓妹子:分析能力大大提升,后来踞上了,姐成了笨蛋,怎么办?
李晓蔓羞红脸,又有那么点小得意,笑道:我是觉得学校肯定没社会上那么复杂,老师也很负责,应该没危险。
乔若茜刮了下她的鼻子:才夸你,又犯傻!明华的老师对学生天晓得有多少真心。当然怪不得他们,老师也是人,面对这么一帮祖宗,圣父圣母才能有爱。
李晓蔓默默点头,她对一个人有没有真心超敏感,早察觉无论班主任副班主任还是教导主任,笑意都不达眼底,但人家能尽职就没愧对这份工作。
乔若茜又道:你还是戴上这只手表,小心无大错。对了,那些米虫爱攀比,手表又是能从家里带来的惟一装饰品,估计少不了比手表,别理睬!想和这帮二世祖交朋友困难,拉开距离简单,你扮高岭冰花。
李晓蔓立即甩开她,昂首挺胸站一边,下巴高抬做目中无人状。
乔若茜乐不可支,扭腰摆腚往她跟前凑:哟,瞧你这手表,好别致!是男朋友送的?怎么送男式手表?给我瞧瞧。
李晓蔓退后避开,两手抱胸冷哼:抱歉,我跟你不熟!
乔若茜翻了个小白眼,尖声叫唤:报告老师,楚珧华不友爱同学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