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曉茹不解的問:「你幹什麼叫你自己的名字?」
葉芊芊忍笑,故意嚴肅的說:「敬馳逗你玩呢,別相信她。」
果然如她所說,直到回到宿舍也沒見到有人追上來,席曉茹白白期待了一路,嚴重懷疑:「芊芊,敬馳是不是在騙我?」
「至少,你沒有再哭嘛。」
葉芊芊也沒注意到到底是不是有人在看她,但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起來閃開的那人是誰,兩人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她無意跟席曉茹解釋。
敬馳沒再重複,沒有證據的事情說下去也無用,何況還會給葉芊芊帶來困擾。
葉芊芊則認真的提議:「未來兩個月我們可能睡都睡不安穩,同志們還是珍惜今天晚上這個覺吧。」
話音剛落,哀鴻遍野。
還沒到熄燈時間,葉芊芊已經閉上眼睛睡覺,她睡眠質量不錯,饒是有席曉茹興奮地小聲討論,依然可以安然入睡。
翌日一早,葉芊芊她們八個收拾好行李上車,對未知的地方充滿好奇,直到一路越走越偏僻,才逐漸安靜下來。
到達目的地,暈車的同學已經面如土色,下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,席曉茹拽著葉芊芊的手捨不得不放開,她也暈車不舒服,而葉芊芊看起來有超脫尋常人的冷靜,讓她自然而然的產生依賴感。
「芊芊,咱們這是到哪兒了?」
「軍營。」
席曉茹有氣無力的說:「你說得對。」
看都看到了。
眼前是肅穆簡單的營地大門,守衛是荷槍實彈的戰士,前面帶隊的老師在和部隊領導對接,後面還有學生陸續到達。
待進入營地大門,隊伍都安靜下來,分配隊伍、宿舍,換好軍裝,到訓練場開始軍訓開始前的動員講話,兩千多名學生被分成六個營,按照男女差別分開,葉芊芊在女生的二營二連二排,帶她們教官排隊跑步過來,個個都是精神抖擻的。
「哇,有點帥。」
說這話的是悶騷敬馳。
葉芊芊站在她旁邊,按照高矮排隊,席曉茹這個暈車的矮個小可憐分到了前排,周圍認識的就她們兩個,所有人都看那些即將到達的教官,畢竟行走的荷爾蒙。
不過下一秒,葉芊芊眼前浮現出一雙丹鳳眼,認真的盯著她。
葉芊芊閉了閉眼,有點懊惱。
再睜開眼,身旁已經來了一人,存在感很強,立定站好之後身姿筆直。
葉芊芊不由自主多看了一眼,小麥色肌膚,劍眉星目,眼神剛毅,對周圍同學打量的目光恍若未聞。
葉芊芊悄悄扭頭對敬馳眨了眨眼,對方心領神會,無聲的吐出一個字:帥。
動員大會簡單明了的結束,剛才到達的男子是她們的教官,臨時排長,姓名未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