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春芳是給梁帆帆上課的,見此忍不住問:「教官,怎麼都是你送帆帆過來?」
本來就不太高興的梁帆帆聽見這話更加低落了。
梁碩無奈的解釋:「他爸媽都在忙,沒時間回來,我正好休假。」
梁帆帆不滿的加上一句:「他們連我期中考試成績都忘了!他們心裡根本沒有我這個兒子!哼!」
「行了,快去上課別鬧脾氣,等下課帶你去吃你想吃的。」
「我要吃漢堡!」
梁碩蹙著眉頭點頭:「行。」
孩子送到,梁碩又走了,到下課準時來接,給敬馳看的嘖嘖稱奇:「這鐵血教官也有慈父心腸,梁帆帆挺有福氣的,我小時候可沒這樣的小叔照顧我。」
葉芊芊聽了,忍不住想到一個問題,某種意義上,路彥端和梁碩很像,都很有責任心的照顧大外甥大侄子,怪不得能做朋友。
敬馳看她發呆,伸手在她眼前搖了搖:「朋友,想什麼呢?」
「沒什麼。」
「話說,你跟那位路先生怎麼樣了?」
「能怎麼樣?」
敬馳撇撇嘴:「葉芊芊你這話就太虛偽了,話說,教官說過年那會兒在火車站你們見面了,這小半年我和小眼睛都吵了好幾回架了,你們還是無事發生,路先生耐心可真好。」
「喂,這沒有可比性好嗎?」
「怎麼沒有?」
旁聽的文春芳忽然笑起來,戳戳敬馳肩膀說:「敬敬你沒聽明白芊芊的意思嗎?在時間長短上沒有可比性,但是事情性質是一致的。」
敬馳大笑,一拍桌子:「芳姐說的沒錯!咱們就等著再敲一頓竹槓咯。」
葉芊芊失望:「芳姐,你變了!」
「我哪裡變了?頂多是看破了真相,你不要惱嘛。」
生活壓力減小之後,文春芳也是愛說愛笑的,同時有一顆深藏不露的八卦心,看葉芊芊明顯在顧左右而言他,眼珠一轉說:「芊芊,我們系有個師兄一直想追你,都賄賂過我好幾回了,可是我都沒有叛變,既然你和那位路先生沒有性質,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師兄?人長得不錯京市戶口,還是獨生子呢。」
葉芊芊繃不住笑臉,下手撓她痒痒。
文春芳邊躲邊笑:「你看吧!」
「好啦,收拾一下回去吃飯,再晚就沒晚飯了。」
敬馳聞言攬著文春芳往外走:「芳姐,不要說得太明白嘛,芊芊還小,臉上會掛不住的。」
葉芊芊再度揉揉臉,忘了自己手上還有粉筆灰,臉頰上蹭了不少白沫,襯得那片肌膚的粉紅格外明顯。
敬馳回頭看見,調侃了一句:「這才叫白裡透紅嘛。」
葉芊芊哼了一聲,不理她。
等出了門,文春芳撒開敬馳的手臂,抓著葉芊芊的手,又是個文靜的淑女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