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芊芊，你要不要嘗嘗，味道還可以。」
「好。」
在他注視之下，葉芊芊吃了粥，空蕩蕩的胃有了食物填充，來時手腳無力的感覺漸漸得到緩解，這才想起來昨晚根本沒有吃晚飯。
「好吃麼？」
「好吃。」
路彥端勾唇一笑，輕輕說：「這是我媽做的。」
明明很簡單的一句話，可對上他略帶調侃的目光，葉芊芊忍不住臉紅，強忍著沒露怯，反問：「然後呢？」
「沒然後，你喜歡就好。」
葉芊芊起身去把飯盒洗了，回來時悄悄的，看到路彥端閉著眼睛靠在枕頭上，眉頭微蹙，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又立刻睜開眼睛，舒緩神情對她笑。
「你不舒服，還是躺著吧。」
路彥端依言躺下，一隻手放在外面朝她伸過來，葉芊芊上前握住，坐在床邊陪他。
「芊芊，今天陪我好嗎？」
「好，我沒打算走。」
他笑了笑，試探著問起：「前兩天回去，怎麼樣？那家人好相處嗎？」
葉芊芊重重點頭：「挺好的，對我很客氣，徐叔叔對我媽也很好，現在已經領證了，年前辦酒就算完成了。」
「那你，會傷心嗎？」
「不算傷心，我挺為我媽高興的，她要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，我才會覺得不自在，現在好啦，她可以過自己的日子，我也能放心了。」
路彥端拉著她的手十指交握：「那就好，乖，他們要是對你不好，你要告訴我。」
「我是任人欺負的人嗎？」
他輕笑，眼皮越來越沉，呢喃道：「確實，你揍人很厲害。」
葉芊芊站起來，俯身親了親他額頭：「你睡吧，我不會走的。」
路彥端嘴角的笑容更盛，昏睡前無意識的說：「我愛你。」
葉芊芊沉默著的站了一會兒才回過神。
路彥端睡著之後，病房內安靜極了，葉芊芊摸摸他冒出來一層胡茬的下巴，望著他略顯憔悴的眉眼，忽然想起來，路彥端回來之前告訴她是定了晚一班的機票，他是真的要給她驚喜，還是臨時改了機票，要提前回來呢？
葉芊芊沒有問。
從前一個人過日子不覺得有什麼，但和他在一起之後，漸漸習慣有他的日子，現在，張文秀再婚，她又是一個人了，卻不太想要一個人過日子了。
這不單單是喜歡的習慣。
葉芊芊舒口氣，趴在他身邊靜靜看著。
直到中午醫生過來再次給路彥端檢查身體狀況，檢查過後沒多久，路彥端接了個電話，大約是路太太打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