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彥端蹙眉:「支票是芊芊托我還給林東寧的,他早就已經收下了,你不知道?」
盛珩點點頭:「我知道,是怡然告訴我的。」
出國一年後,林依然十分惋惜地說,葉家心虛不敢吞下那麼大的支票,又把二十萬還回來了,他自己耿耿於懷葉艷華的背叛,只說一句知道了,並沒有多問。
回國之後,葉燕華解釋清楚擁抱的矛盾,盛珩根本沒有想起來支票的事,何況收支票的是葉勝偉,他再也沒有因此怪罪過心上人。
所以,今天早上他是被葉燕華一句話帶歪了嗎?
「小舅舅,芊芊,我沒有興師問罪,燕華說起這件事,也是因為對我們的事情太遺憾了,如果以後,我不能和燕華在一起了,芊芊,你偶爾能幫我照顧她一些麼,我看她今天早上很難過……」
盛珩還沒說完,就看到葉芊芊冷冷一笑,剩下的話他就沒有說出來。
「我和葉艷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但也做不成好姐妹,你不如拜託一個好男人好好照顧她。」
盛珩臉都一黑,沒再說話。
路彥端嘴角浮現笑意,後又覺得不大厚道,生生給忍了下去。
三人說話落後了一些,路太太聽完導遊講面前的文物介紹,回頭沖他們招手:「你們仨別掉隊,哎喲,怎麼覺得有帶著小孩子出來玩的感覺?」
路父也笑:「以前彥端和蕊蕊小時候都沒這機會。」
路太太拉著葉芊芊的手去看出土的珠寶玉簪,興致勃勃的盤點自己手裡有什麼樣兒的,對古代文化格外痴迷。
「以前我媽媽也有許多好東西,丟了一些,還留給我做嫁妝了,回頭你看看喜歡什麼,的就是展出的這種首飾盒,我有一個差不多的,近代的,是雞翅木的……」
葉芊芊聽的迷糊,她的歷史知識大部分都已經還給老師了,對這些東西一知半解,安靜聽路太太講。
「對了,芊芊,你們倆什麼時候有時間去瑞士見見彥端他外公,他這些年在那兒養老,輕易不回來,前段知道你們倆的事兒要定下來了,可高興了。」
葉芊芊求助的看向,路彥端秒懂接話:「媽,等芊芊寒假吧,我爸給我准假的話,我就帶著芊芊去看外公。」
路太太斜他一眼:「你就是想偷懶,行,到時候我跟你爸說,反正兒子也不是拉磨的,應該適當休息休息的。」
路彥端嘴角抽了抽:「媽,我可是你親兒子。」
「我也沒說你是抱來的啊。」
路父無奈的拉走路太太:「你啊,最近越來越像小孩兒了。」
「我高興唄。」
走在最後的盛珩,心不在焉,人家成雙成對,眼前的這一切都跟他無關,褲袋裡的手機,林怡然不斷打過來電話,他一個接一個的按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