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蕭眉頭微皺,另一隻手,輕輕的安撫著李嬌嬌。
消毒上藥包紮這個過程,仿佛經歷了漫長的一個世紀,李嬌嬌疼的難受,其他人看的也心疼。
衛映菡幾人,更是眼睛一圈紅紅的,背過身,悄悄地抹著淚。
終於將右腳包紮好,醫生說道:「我這邊將血止住了,又做了些簡單處理,你們最好再去大醫院檢查一下,病者腳底有三個傷口,最近就別走路了。」
醫生話剛說完,胡琉麗便出現在門口,手裡的包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看到躺在病床上,虛弱,臉色發白的李嬌嬌,胡琉麗擠開人群,心疼的拉著李嬌嬌的手。
「媽,你怎麼來了?」
「我還好來了,走,咱們去大醫院,再檢查檢查。婁蕭,你把嬌嬌抱著,跟我去醫院。」
最後,萬玉瑾也跟著上了車。
而今天的運動會,也被迫停了下來。
不少人,走都不敢在操場上走,就怕自己的腳也踩到了釘子上。
李嬌嬌橫坐在后座上,受傷的右腿搭在胡琉麗和萬玉瑾的腿上,婁蕭則坐在前座。
「嬌嬌,阿姨,這事應該還是水心柔乾的。我查監控的時候,主要關注了水心柔,發現她在放學之後,專門填了報名表,畫面不太清晰,但還是能看見她在第一頁的位置停了一會,我把報名表也帶來了。」
從書包里掏出報名表,萬玉瑾繼續說道:「嬌嬌報名的早,在第一頁,而水心柔的名字則出現在第三頁。」
之後,又從包里掏出幾顆釘子,「這是在跑道上撿到的,原本是白色的釘子但被人塗成了紅色。」
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向水心柔,但是她的可能性卻是極大的。
首先,李嬌嬌只有和水心柔有矛盾,其次,目前來看,也只有水心柔敢下那麼狠的手,最後,兩千米是水心柔篡改的。
最讓李嬌嬌堅信是水心柔乾的,還是王雅那句話,「運動會上,小心點。」
「水心柔做的可能性極大,但現在沒有證據,將她怎麼不了。」
「嬌嬌,證據快找到了,等找到之後,就沒有水心柔蹦躂的時候了。」
這個證據,自然是指水心柔雇凶綁架李嬌嬌和萬玉瑾的證據。
萬玉瑾不懂兩人之間的暗語,只以為是剛才那件事的證據。
提起的心放下了很多,「阿姨,等找到了證據,一定要狠狠的教訓水心柔,她最近肯定得瑟的要死,一直蹦躂來蹦躂去,到處找事!」
「會好好教訓她的。」胡琉麗眼裡閃過狠意,她本來就寶貝這一個女兒,這會被這麼欺負了,她自然要好好將水心柔收拾一頓。
「阿姨,醫院到了。」
「欸,你先下車,將嬌嬌抱下去。」
等到婁蕭將李嬌嬌抱了下去,胡琉麗和萬玉瑾才下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