鴨蛋很快吃完,爭著幫忙端水換水爬高上低,嘴巴又甜,左一聲「奶奶」右一聲「奶奶」,把老太太哄得不行。
這要是自家親孫子,該多好啊!
當然,她也能想得開,只要老二和小林成了,也是親孫子,要還能再生個一男半女,那更是老金家祖墳冒煙。
她都聽小陶說了,這倆人啊,有戲!
「小林慢點吃,待會兒早點關門,我讓老二來接你,灶上燉著當歸生薑羊肉湯,女人吃了補氣血。」
還……還補氣血?林鳳音捏了捏腰上的軟肉,這都是最近一個月才長起來的。
以前能穿的裙子,現在腰和屁股都有點兒緊,楊姐說走起路來像在扭屁股。可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故意扭的,裙子太緊,步子邁不開她有什麼辦法?
磨磨蹭蹭到十點半,鴨蛋的作業終於寫完,背著書包跑回家,林鳳音才陸陸續續賣過幾單。天氣漸涼,上午出門的人不多了。
中途向冬梅來過一趟,說是要幫忙賣衣服,以後都讓她別找小工了。被林鳳音一頓罵回去,想插手她的生意?做夢呢。
晚上要還敢賴家裡她直接趕人,就不信沒有棍棒和菜刀解決不了的事……實在趕不走她就報警。
其實,除了藉機教育鴨蛋外,她還有個不可為外人道的目的。
到時候鬧開了要真能讓公婆帶著向冬梅回羊頭村就好了,最好是住幾年幾月不來城裡,她願意每個月給他們生活費,只要別來跟前礙眼。
誰也別想道德綁架她,憑啥兒子死了讓兒媳養老送終,他們對她可沒養育之恩。
不止沒養育之恩,還對她非打即罵,這可是仇人!
也別說什麼代夫盡孝,向東陽壓根就沒真心待過她。
但為了鴨蛋的面子,也為了他以後健全的人格,她不能親自下場趕他們回村,只能「借刀殺人」。
「想什麼?」
林鳳音被嚇一跳,「你怎麼來了?」
金珠拉了拉領帶,不答反問:「還不關門?」
看樣子是剛從辦公室過來,手裡還提著公文包。「我再看會兒,你先回去。」
金珠非常不耐煩,拔了正在燒水的壺,「動作快點,餓。」
林鳳音這才想起來,金母說過讓他來接自己的話。忙彎腰把壺收好,下午來了還得用,店裡隨時都為顧客準備好熱水。
誰知她不彎腰還好,一彎腰正好把整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「蒜瓣」暴露無遺……是比以前有肉了啊。
金珠口渴難耐,端起她喝剩的半杯水,「咕嚕咕嚕」喝下去。
鎖好門,上車,直到回到金家,她都覺著金珠是不是口渴得厲害?那喉結老是上下滾動,嘴唇也幹得快冒煙了。
「在辦公室多喝點水,身體水份流失,人老得快。」
金珠眯了眯眼,「我老?」
跟那姓向的死鬼比起來,他還正當壯年。金珠挺了挺胸膛,「明天帶他們上市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