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體僵直,愣了愣,拍了拍她肩膀,不敢回抱。怕自己忍不住。
「金珠。」
男人怔了怔,「嗯?」這是她第二次叫他。
「金珠。」
「嗯。」
「金珠,我喜歡你。」
男人雙手發顫,「什……什麼?」
林鳳音踮起腳尖,湊到他耳旁,「我喜歡你,金珠。」因為你是我見過最有男人味的男人。
為了聽清她說什麼,他湊得特別近,近到林鳳音的嘴唇不小心觸到他那厚實的耳垂。明明是這麼冷淡寡情的人,怎麼偏生了副大善人的耳垂,連上面的絨毛也看得一清二楚,細細的,軟軟的。
仿佛初夏的青桃,酸澀,但純粹。
林鳳音沒忍住,想要嘗這枚青桃的滋味,用牙齒輕輕的磨了磨,瞬間察覺渾身的血液都涌到那兒,她的臉紅得不像話。
拔腿想跑,已經來不及了。
……
金母豎著耳朵,別看她年紀大,院裡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耳朵,可……「看來好事不遠咯。」
拐了拐身邊的老頭,已經睡得鼾聲如雷。
造孽喲,她又是欣慰又是難為情,一拉被窩捂住頭臉,不妨一腳踹倒床旁的凳子,上頭放著杯溫水,全撒在了地板上。
在寂靜的夜裡,水杯碎地的聲音顯得尤為突兀。
門後的兩人堪堪停下,心跳如雷,男人深呼吸幾口,忍住身體的躁動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:「嫁給我吧?」
林鳳音呼吸一頓,這已經是第二次了。「你怎麼能老把這種話掛在嘴邊呢,一點兒也不莊重。」
「老子要憋壞了。」
林鳳音面上一本正經,心道:彼此彼此。
金珠又狠狠咬了一口,「給個準話。」
「等……」字剛出口,感覺到他的不爽,立馬改口:「我得跟鴨蛋商量一下,還有他爺奶的問題……唉。」現在又多了攪屎棍向冬梅,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她改嫁?
呵,她現在就是一株活生生,金燦燦的搖錢樹。
金珠的臉色放緩,「你當我死的?」就那幾個貪得無厭的傢伙,有的是辦法。
「說什麼呢,我得給鴨蛋留點面子。」像現在這樣安排在村里,雙方互不招惹,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