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暴脾氣,這可是他家,向雅丹的家!花襯衫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,舅舅和叔叔們都上班去了,他就是家裡唯一的男子漢。
鴨蛋自以為「陰測測」的笑了笑,用「步.槍」上的簡易瞄準鏡對準花襯衫的右肩,叔叔說過左邊是人體心臟,不能亂打。
「真是這兒?」
「真真的,沒錯,我做過調查,就住這兒。」花襯衫指著向家門,眼睛卻往金家門上瞟,心裡嘖嘖稱奇。
這種小縣城居然也能見到這麼「現代化」的東西,倒是奇怪。而且,隔壁院裡散發出一股似曾相識的氣味,有點像檀香,但他立馬搖頭,這種鄉旮旯怎麼會有檀香。
話說這地方可真難找啊,他們坐了幾個小時的破火車才到,現在一身臭汗不說,還得吃閉門羹。真想立馬洗個熱水澡,但也沒看見哪兒有酒店,恐怕得回市……
「哎喲!」
正想著,他右邊肩膀就痛了一下。
一摸,也沒什麼啊。
懷疑是天上掉什麼了,抬頭看,萬里無雲的藍天,太陽剛冒出個腦袋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沒事沒事。」花襯衫搖搖頭,在門上大力的拍了幾下,「有人嗎?」
「應該沒人,要不咱們改天再來?」
眼鏡男卻想也不想,一把推開木門,猝不及防同三角梯上的男孩四目相對。
鴨蛋皺著眉頭,「你們誰呀?」他十分,非常的生氣,他們家是公共廁所嗎,這些人想來就來。
眼鏡男愣愣的看著他,一眨不眨。
「向總?」花襯衫叫了兩聲,見他沒應答,看向鴨蛋,「這兒是不是向福貴家?」
「你是我爺爺什麼人,你怎麼知道我爺爺名字?」鴨蛋也不下去,抱著槍,用下巴指著他反問。
別說,這小模樣還挺像那麼回事兒,得金珠真傳了。
眼鏡男搖搖頭,「怎麼一點禮貌也不懂,你媽怎麼教的。」
提到媽媽,鴨蛋可就不樂意了,「你管得著我媽怎麼教我,你是我什麼人?再不報上大名我可就喊人了啊,我們家離派出所很近的。」
「你!」
眼鏡男指著他,「不懂禮數,冥頑不化。」
鴨蛋翻個白眼,「你就直接說不懂禮貌不就行了,還囉哩巴嗦說那麼多,花里胡哨臭狗屎。」
男人被氣得不輕,他沒想到一個十歲的孩子說話居然這麼粗俗,毫無文雅可言,哪怕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陌生人,他也不該這麼不客氣,更何況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