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東陽回來了,以後好好過日子,男人在外頭有點花花草草的很正常,你好好把家管好,他也不會虧待你。」意思是按頭讓她接受外頭的野女人咯?
當然,林鳳音一愣,老兩口會有這反應早在她意料之中,可……莫非向東陽沒跟他們說他怎麼受的傷?都快要了他的狗命,還過什麼日子。
不管他出於什麼原因,這可是天助她也!
「花花草草的無所謂,我只有一個要求。」她忍著噁心,看向向東陽的眼睛裡滿是調侃,還狀似無意的舔了舔嘴唇。
粉紅色的舌尖是從未示人的神秘,鮮艷的紅唇擁有恰到好處的形狀,潔白整齊的貝齒咬了咬嘴唇,似乎是在猶豫,又像是調戲。
像風情萬種的老闆娘調戲未經世事的少年,勝券在握。
別說向東陽受不了,就連向老頭也自覺的轉過頭去,罪過罪過。
幾乎是一瞬間,她又變了神色,一抹淡淡的委屈和倔強爬上眉間,「那你說,我守了這麼多年,怎麼算?」
就算不愛,那也是有過肌膚之親並為自己生下長子的女人,向東陽忽然良心發現一回——她確實委屈了。
當初嫁給他也不是她能選擇的,自己拋下她,剝奪了她享受大城市車水馬龍燈紅酒綠的權利,甚至連別人家買輛破麵包車都值得她羨慕……她也是無辜的呀。
可她卻毫無怨言,這麼多年在小村里替他孝順爹媽,村裡有多窮生活有多艱辛他比誰都清楚,況且還有那狗嫌人厭的半大小子……一個人撐起老向家真的委屈了她。
男人的心,尤其向東陽的心,只要一軟下來,嘴裡也能吐出象牙了。「我沒什麼值得稱道的,只不過手裡寬鬆些,你要喜歡酒店的話,我再為你投資一家怎麼樣?比這高檔,地址隨你選。」
林鳳音嘴角一翹,但還得「嬌羞」道:「哼,討厭,別以為用錢就能彌補我。」可眼睛卻水汪汪的看著他,像一隻等待被摸頭的小貓咪。
這在男人看來,就是「嘴裡說著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」的真實寫照。向東陽骨頭都軟了,急道:「真的,你想開什麼樣的都行。」
林鳳音斜睨他一眼,「真的?就會欺負我沒見識,空頭支票誰信哦……」
「對,支票,我這就讓姜秘書來開支票。」向東陽急著表他的「衷心」,把花襯衫喊來。
林鳳音知道,表現技術的時候到了。她抓著男人的袖子,「誒別,我……我……」想到什麼,又連忙放開,咬著嘴唇,怯生生看他。
如果說一開始向東陽還有所懷疑,那麼風情萬種的女人不一定能為他守得住,那現在這副「我跟你不熟雖然我喜歡你也是我老公但我要發乎情止乎禮」的克制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他是她的丈夫,她都能這麼克制,對其他男人?絕對不會有什麼風流韻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