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家一聽這話,頓時都覺著說不出的「相像」。
「你……等等!他們是誰?」林鳳音「忽然明白」過來,「這孩子跟鴨蛋一樣大,那……」留給群眾無限遐想的空間。
梁文靜淡淡的笑著,實則示威。
相反,林鳳音像只受傷的小老鼠,淚水控制不住的湧出,倔強的看著向東陽,要他一個交代。
失蹤了十年,發財當了大老闆,兩個叫他「爸爸」的孩子,一個還跟鴨蛋差不多大……就是瞎子也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。
所有人看向林鳳音的目光里都是同情——活脫脫一薛平貴和王寶釧的故事啊!呸!什麼薛平貴,這他媽就是一陳世美,老婆懷著孕就不要臉勾搭別的女人,可憐了這麼漂亮這麼能幹的女人,白白守了十年活寡。
原以為苦盡甘來,誰知卻是別的女人後來居上。
「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?」林鳳音指著擠進人群的一家幾口,眼淚掛在睫毛上,捂著心口,仿佛再多一個打擊就會立馬昏死過去。
「誒老闆您別說,向東陽還真他媽不是東西,看把林姐傷的……換我,都想殺人了。」
轎車裡的金珠冷哼一聲,別過腦袋,眼不見為淨。他寧願相信是女人的演技,也不願承認是她的真情實感。
「這就是東陽在外頭生的兒子啊,我老向家以後可就有三個大孫子咯,哎喲快過來讓奶奶看看。」張春花不知察言觀色,一把將向樺摟進懷裡,心肝肉似的疼。
「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?」林鳳音白眼一翻,大龍堪堪扶住她,才沒讓她摔地上。
「不是,你聽我解釋,我……哎喲!」話未說完,小腿肚上挨了一腳。
不知什麼時候,身後跑出來個壯乎乎的男娃,對著他拳打腳踢。林鳳音也沒料到他會在,明明已經讓小陶把他送回家了啊。這場大戲,她唯一不想傷害到的就是兒子。
「哎喲鴨蛋這是你爸爸,你傻啦?」向老頭心疼兒子,更心疼自己好容易掙來的面子。
「他不是我爸爸,他是別人的爸爸!」
場面一度十分尷尬。
「說什麼胡話呢,這……這真是……」
「開家長會去的不是他,我被欺負的時候幫我的不是他,我生病送我上醫院的不是他,給我過生日的也不是他!他憑什麼?」鴨蛋吼得臉紅脖子粗,如果說之前對他還有期待的話,看見向樺的一瞬間,他已徹底跌落絕望的深淵。
他壓根就不愛他,不在乎他。
孩子的痛楚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心。
是啊,他們孤兒寡母艱難維生的時候,他在外頭花天酒地生下私生子,現在看著人日子好過了,他回頭就想當便宜爹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