鴨蛋語重心長:「媽別以為我什麼都不懂,其實我比誰都懂,叔叔對你好,金奶奶金爺爺對你也好。」
「光對我好就行了?」林鳳音還嘴硬,臉卻紅了。
她是真的真的沒想到,兒子會這麼懂事,甚至不是懂事,已經屬於早熟了……欣慰之餘,又有點疑惑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「對我也好呀,反正叔叔說了……嗚嗚……」他忙捂住嘴巴。
「他說什麼?」
「沒,沒說。」
林鳳音把臉一板,揪著他軟軟的帶絨毛的耳朵,毫不留情地順時針旋轉四十五度,「說。」
「疼疼疼,疼死了媽!」
「說不說?」
鴨蛋撅著嘴,「你就會暴力打壓我,一點兒道理也不講,比秦始皇還暴君……啊,疼疼疼。」
已經旋轉到九十度了。
林鳳音簡直哭笑不得,跟他好好講道理他能聽嗎?哪次不是棍棒伺候才肯說真話?
一個不肯放手,一個不願說真話,正鬧著,金珠走過來。
「怎麼?」
鴨蛋疼得齜牙咧嘴:「叔叔我媽又打我,男人婆。」最後三個字壓得非常非常低。
果然,林鳳音沒聽見,免了他另一場皮肉之苦。
「他不說你說,你跟他說什麼了,讓他心甘情願做你的狗腿子。」
金珠摸了摸下巴,「胡說,這叫順應民意。」
「對,只有暴君才不順應民意。」
林鳳音老臉一紅,關於促成他們結婚這事,楊姐大龍小莉也沒少下功夫,難道還真是「民意所歸」?
鴨蛋趁機逃離魔爪,使勁揉了揉耳朵,一把抱住金珠的腰,「叔叔你快收了我媽吧,好好管管她,都這麼大人了還要被擰耳朵我容易嗎我……」
金珠翹了翹嘴角。
林鳳音臉紅脖子粗。
說好的會尋死覓活阻攔她結婚呢?說好的母子相依為命不讓她嫁人呢?僅僅離婚一個月,她就被小叛徒毫不留情的出賣了。
金珠趁熱打鐵,當天就讓母親上門提親,第二天在林鳳音還沒起床的時候就把劉巧花林老根接到縣城,美其名曰「雙方父母商量」,下午就把新房家具給買了。
林鳳音:「……」
小陶老懷甚慰,他老闆可終於知道把煮熟的鴨子往懷裡摟了。
為了照顧鴨蛋情緒,也為了二人世界的方便,新房選的是林鳳音的臥室,里里外外裝修一遍,再擺上幾樣高檔家具,其實也不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