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什麼三百萬?」金珠合上書,抬頭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。
林鳳音把兩個崽子的「光榮事跡」說了,誰知他只是淡淡的「嗯」一聲。「喂,你怎麼也不附和一下?難道我說錯了?」
金珠揉揉太陽穴,「我在想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真想聽?」
「那先把這個月的公糧交了。」男人翻身,將嬌小圓潤的她覆在身.下,春.宵苦短,及時行.樂。
「誒等等,明兒我沒時間管,兩個崽子你可得看好了,闖禍唯你是問。」
「對了,記得提醒我幫妙然和妞妞熨裙子。」妞妞被她接來過暑假,兩個小丫頭一見如故,如膠似漆。
男人含糊答應,得趕快犒賞自己才行。明兒是小舅子的大喜之日,娶的就是日久生情的劉曉麗,這種時候岳父岳母反而靠不上,他這做姐夫的自然要替他操持……耗費精力,得先「補補」。
……
雲消雨歇,林鳳音舒服得睜不開眼,但還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問:「你剛才說想什麼事?」
男人嘴角抽搐:兩個小時前也叫「剛才」?
他把雙手枕在頭下,被子只蓋到腰間,「抽空去把遺囑公證吧。」
林鳳音被嚇一跳,翻身坐起,「什麼遺囑?」被子滑落,露出飽滿的雪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