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走了,還瞅著呢?呵,你可別瞎想,身體這麼差,人家也看不上你。”沈麗華見陳白微還睜著眼睛往走了的教官那看,忍不住出言嘲諷。
其實她看不慣陳白微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人長得好看。
確實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沒錯,但皮膚白又通透,細細的柳葉眉,懵懂又清亮的杏核眼,說話的聲音也柔柔的。
哪怕是嗆聲,也跟撒嬌似的。
她還記得食堂里的嬸子聊天,說陳白微要不是身體不好,有一股病氣,那指定更漂亮。
沈麗華就覺得陳白微這個人挺裝的,跟自己嗆聲的時候,倒是一點都不弱。
偏偏面上看著,她那麼柔柔弱弱,細柳條似的一推就倒,大家都以為自己在欺負她。
真天可憐見的,陳白微嗆人的功底比她厚實多了。
剛剛她也是看到陳白微臉煞白要暈倒的樣子,正看著好戲呢,結果就倒進了那個冷峻男人的懷裡。
哼,故意勾搭人呢!
不然都幹這麼多天的活了,什麼時候不暈,偏偏這會要暈?
人一走,她就忍不住諷刺陳白微。
陳白微坐下來,也稍微好了一點點,但還是頭暈,她也懶得這時候跟沈麗華嗆聲,只伸出一隻細白柔嫩的手,“給我。”
沈麗華捏著手裡的小罐子,見她唇色都白得發青了,心一跳。
然後憤憤的把罐子扔給她,“誰稀罕。”
陳白微把罐子抓著,扣著旁邊的開口把它打開。
這玩意兒上一世早就停產了,還是從她奶奶嘴裡知道的。
她叔叔陳衛星家也有,大熱天備著提神醒腦用的。
因為被那些味道一衝,她不止頭暈還反胃,用著正好。
扣了一點點抹在太陽穴上,又在鼻下抹了一些。
味道是有些沖,但那些味道好歹是沒了。又有點刺激,涼絲絲的,腦子裡一瞬間就清明了。
沈麗華在旁邊站著,看著她恢復了的樣子,才鬆了口氣。
“真嬌氣。”她撇撇嘴。
陳白微笑了一下,眼眸微閃,“是挺嬌氣的,我身體受不了,所以桌椅你來收拾吧。”
沈麗華氣急敗壞,“憑什麼啊?大師傅說了你也來做的,又不是重活,把桌子擦乾淨不難吧!”
“不行啊,我胸悶氣短的,感覺隨時要暈過去了,大師傅也不會強迫我幹活吧?”陳白微擰著眉毛,一副西子捧心,柔弱不勝春的模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