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微走上前,微微一笑,“你好,沈清岩同志。”
一隻柔白如玉的手伸出來,落落大方的模樣。
沈清岩目光落在這隻手上,然後抬手,虛虛一握,“你好,現在還經常暈嗎?”
陳白微笑容越發燦爛,看來是記得自己的,察覺到握住自己的大掌要離開,她直接捏住,很是熱絡的小幅度擺動,面上說著客套的感謝詞,“現在不暈了,還得多虧你,那天謝謝你扶住了我,不然要是暈倒的話就太丟人了。
沈清岩略一皺眉,視線又落在抓著自己不放的手上。
柔弱無骨,軟軟的。但像藤蔓,纏得很緊。
他掃了一眼旁邊眼睛瞪大似乎在看戲的胡斌,低聲道:“一點小事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陳白微笑容清甜,適時的鬆開手,背在身後。
“對你來說是小事,但對我來說就是大事了,還是很感謝你。”陳白微背在身後的捏成了拳頭,心裡頭打鼓。
“那沈清岩同志和胡斌同志你們先吃飯吧,晚餐我給你們額外加幾道菜,全當是感謝沈清岩同志的清涼油。”陳白微歪了歪腦袋。
沈清岩眉頭一皺,正要拒絕。
旁邊的胡斌就直接蹦了出來,連連點頭,“好啊好啊,辛苦白微同志了。”
陳白微視線掃過沈清岩,“不辛苦,那我先走了,兩位用餐愉快。”
等陳白微施施然走了,胡斌回頭看向沈清岩,“岩哥,白微同志是不是很溫柔?”
他剛剛可是看到了,倆人握手都握了一分多鐘呢。
沈清岩充耳不聞,徑直將門推開,“吃飯吧。”
一進去,裡面的教官齊刷刷的站起來,給他敬禮。
“總教官好。”鏗鏘有力的聲音傳到外面,珍惜的捧著餐盤的學生都忍不住往這看了一眼。
胡斌趕緊把門關上,笑呵呵的說道:“都緊張什麼啊?上午不是才見過?”
一說到這個,其他教官都有點腿軟,沈清岩早年在部隊裡出名,但是他在外面臥底回來,之前的大名也早就被蓋下去了。
其他教官不像胡斌認識他,聽說來了個總教官,還是個三十歲的年輕人,都有些不服氣。
偏偏胡斌這人焉兒壞,也不給大家一個提醒,還在背後慫恿說,既然不服氣,那大家就比一比。
於是上午當著學生們的面,圈了一小塊地比了起來。
比什麼?比格鬥唄。
沈清岩以前黑,但前段時間在醫院養傷,這皮膚又白了,像個玉面書生似的,也就這挺拔的身姿還有一身的腱子肉,像是個當兵的。
難免的就有人以貌取人,不把他當回事,還以為是個走關係戶進來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