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微沒有發現的是,她為了蹭人家的手臂,和沈清岩挨得越來越近了,小半個身子都快貼到了人家身上。
活脫脫一個猥瑣痴漢樣。
一小段路,她磨磨蹭蹭的,愣是走了五六分鐘才走到。
直到沈清岩拐到一個陰涼的角落,陳白微才輕咳一聲,“那什麼,剛剛太熱了。”
沈清岩斂眉看向她,低低的應了一聲,“嗯。”
陳白微眼睛靈活的轉悠,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沈清岩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就厚著臉皮當自己剛剛蹭人家的事不存在。
“是這樣的,我身體不是很好,請問有沒有比較好的鍛鍊身體的方式。”這是陳白微來之前就想好的。
她和沈清岩接觸不多,若不是因為力氣的事,她也不會這麼頻繁的來找人家。
但又是因為力氣的事,她必須和沈清岩接觸。
現在倆人還比較陌生,她有心拉近雙方的關係,這樣她做些小動作,對方應該也不會抗拒。雖然到目前為止,沈清岩都沒抗拒過來著。
她早就想過把原身的身體鍛鍊好來,雖然身體的底子是天生的如此。但若不是原身成日呆在家裡,不出門,不做適當的運動,也不至於差成這個樣子。
像這段時間她幹活,還是很明顯的能感受到,身體的虛弱感有降低一些的。
這說明適當的鍛鍊還是有用的,既然如此,正好也借著這個藉口,跟沈清岩討教一下。
沈清岩聽她說完,仔細看了她一眼。
一張臉小得巴掌大,臉頰也瘦瘦的,圓領的文化衫露出一點點凸起的鎖骨,肩頸消瘦,露出來的手臂手腕也纖細得很。
就這麼站著,都好像能隨時被風颳走一般。
確實是太瘦了,他這麼想著。
沈清岩想了想,開口說道:“如果你真的想鍛鍊,那有空晚上七點到操場來,我來帶你。”
“誒?”陳白微眨了眨眼睛。
這,這麼容易的嗎?都省了她找藉口說自己不會,然後讓他來幫忙盯著呢。
似乎是怕誤會,沈清岩又解釋了一句,“過段時間有個比賽,我手底下這些教官都要參加,順便的事。”
“那,那行。”陳白微悄悄鬆了口氣,還好,也不是特意為了她。
就是這心裡,好像又有哪不得勁。
她悄悄掐了把自己的手心,把這股不得勁的感覺拋出來,大大方方的伸出手,冠冕堂皇的咧著一口小白牙,笑得燦爛的說道:“那還要麻煩沈清岩同志多多關照了。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,陳白微走路都輕快了些,她右手捏著,掌心溫熱,似乎還殘留著沈清岩掌心粗糙的觸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