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自己家人都不在這,但這個世界好歹還是有自己熟悉的人在的,哪怕對方並不認識自己。
現在想想,她親眼看到了長輩年輕的時候,還挺神奇的。
她也無意於去認人什麼的,像她這種遭遇,可以用天方夜譚來形容。
說出來估計別人也只會當她是有病。
沈清岩等她把安全帶系好,啟動了車子,“現在回去?”
陳白微撥了撥頭髮,“幾點鐘了?”
撇到沈清岩手腕上戴著手錶,她扯著安全帶湊過去,清淺的呼吸灑在沈清岩的手腕上,麻麻的,痒痒的。
頭髮是紮成兩根麻花辮的,也不知道她怎麼扎的,麻花辮也不是常規的麻花辮,倒像是冰糖葫蘆。
其中一根冰糖葫蘆直直的垂下,發梢落在他大腿根部。
沈清岩臉僵住,悄悄的移開大腿。
這會陳白微也看完了時間,抬起頭,小臉白淨,帶著甜甜的笑容。
“才三點誒,還早,要不咱們再去吃點東西?”
沈清岩肚子還鼓著呢,也虧得他身形好,看不出來。這會聽陳白微說,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大盤的排骨年糕。
只是拒絕她?
他張開嘴,正要答應的時候。
陳白微笑得清脆,她捂著嘴,杏核眼彎成小月牙。
“沒有啦,逗你的。我想去買點菜,晚上給家裡人做菜吃。你把我送到學校旁邊的菜市場就可以了。”
沈清岩見她笑得開心,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你就逗我吧!”
聲音低沉,略帶一點沙啞,在車內緊湊空間響起的時候,就像低沉的大提琴小調,讓陳白微的耳朵根一陣麻。
她嗖一下捂住耳朵,受到驚嚇般,瞪著眼睛看著沈清岩。
“你勾引我!”、
在沈清岩眼神疑惑的時候,她又臉紅著趕緊說道,“你剛剛那麼說話,太勾引人了,太引人犯罪了。還好我定力十足,不然就撲上去了。”
那什麼後世的男神音、渣男音都算什麼啊。
她說話大大咧咧的,臉也紅,捂著的耳朵也燒紅了。
沈清岩不自在的踩一腳油門,這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接,就只好閉嘴。
只是小車疾馳的過程中,伴隨著窗外的風聲,他原本抿直的唇角,卻勾了起來。
……
沈清岩把車停在路邊,倒是沒走,而是下了車,和陳白微一塊進去。
“沈總教不用一直陪著我的,今天一直在麻煩你,我都要不好意思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