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就來教一教。
這麼想著,她眼珠子一轉。明天早起的話,這具身體很可能撐不住,再生父母就在身邊,這白白汲取力氣的大好機會就在眼前。
不抓住豈不是烏龜王八蛋?
沈清岩還是不贊同,很想說她身體不好,沒必要這麼折騰自己。
但話到嘴邊,還是沒說出來。
“那你回去休息吧,我也走了。”沈清岩沉著聲音說道。
他對陳白微點了下頭,正要走的時候,陳白微攔著他。
“你是要回去宿舍吧?正好,我和你一塊回去,現在太晚了,天很黑,我一個人回去有點怕。”
她睜著眼睛說瞎話,還雙手環抱著,顯得自己真的很害怕的樣子。
這樣沈清岩也不可能拒絕的,倆人一道從門口出去,胡斌他們幹完活就回去了,只有沈清岩因為搶陳白微手裡的活才拖到了現在。
外面很黑,陳白微沒想到自己這麼晚回去的,電筒都沒帶,倒正好給她找了藉口。
因為原身不僅身體差,還有些輕微的夜盲症,一出門眼前就黑漆漆一片跟瞎子似的。
於是她一伸手,牢牢的抓著旁邊沈清岩的衣擺,很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那個,我眼睛不大好,到晚上就看不清,所以得抓著你走,等我適應一下就好了。”
反正她就是不放,理直氣壯得很。
黑暗中陳白微也看不清沈清岩的表情,只知道他低低的應了一聲,然後帶著自己往前走。
中間還會給她提醒,左腳有塊石頭,右邊有個小坑,腳稍微抬高一點。
或許是晚上,衝散了他平日的嚴肅,陳白微覺得他簡直溫柔得不像話。
聲音也格外的好聽,好聽得她耳朵都酥酥的,像喝了一口梅子酒那樣,又甜又醉人。
她也沒忘了自己的目的,小手悄悄的往下挪,鬆開他的衣擺,然後準確的一勾手,環著他的手臂,嘴角的笑容清淺。
“抓著衣擺太晃了,我直接挽著你的手吧,安心一些。”
沈清岩停了一下,眸子在黑暗中早就適應了,他視線落在她勾起的唇角那,明知道她看不清的情況下,還是點了下頭。
“嗯。”
他的手垂著,像是擔心她鬆開一般,走路的時候都一動不動,任由她勾著。
沈清岩沒拒絕,陳白微就更開心,勾著他的手,笑得小白牙在黑暗中都快閃出光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