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家是有時效性的,碰一次都管不了一天。
萬一以後沈清岩要是走了,她從哪再去找這個靈丹妙藥。
除非自己真的跟他栓一輩子。
栓一輩子?
陳白微的腦海里滑過這個想法,想到了劉姐說的那番話,自己和他處對象。
在沉重的呼吸中,她輕鬆的就把自己啃不動沈清岩的想法給推翻了。
自己都這樣隨時嗝屁的狀態,還有什麼啃不啃得動的?
啃得動也得啃,啃不動也得啃啊!
總歸這樣的男人,自己啃下來是虧不了,還划算得厲害。
想明白的她瞬間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,眼睛也不花了,手也不抖了。
拿著那個保溫桶雄赳赳氣昂昂的往操場走去。
她得去試試,先啃第一口。再循序漸進的將他啃得渣也不剩,哼!
沈清岩這會倒不在操場了,而是在冷校長的辦公室。
“學生的紀律還是有些散漫,但已經步入正軌了,只是學生畢竟是在學校,而不是在部隊,關於訓練內容其實已經降低了很多。我的意思是,如果學校這邊是真的想按半軍事化的流程來做訓練,那訓練的內容還是要增加的。”沈清岩坐在冷校長面前,不卑不亢的說道。
冷校長點點頭,“這件事沈總教你來把握就行了,畢竟你是專業的,交給你來管理訓練內容,我們是很放心的。”
以往學校里是沒有總教的,沈清岩是第一個。但冷校長也稍微了解了一點,知道沈清岩這個人不簡單。
剛做完了一個長達六年的大任務回來,這些日子京城那邊動作不斷,據說就是和他做的這份任務有關。
不過他也清楚,學校這座窄廟,是留不住這尊大佛的。
人家到這來,一方面是因為之前受傷了,來這裡養養身體的。另一方面嗎,就是作為任務的中心人物,稍微躲一下風頭,等後面論功行賞的時候,他就得上去了。
他雖然是個校長,級別其實也算是省長級別了。可對比這種明擺著就要上去中央的人物,那還是得捧著的。
不過這捧,也不能捧得太明顯了,得從人家喜歡的點出發。
比如上次沈總教特意在他面前說起來的小陳師傅。
要說他真的記得陳白微是不是正式工?他還真沒那麼多腦子去記這種小事。
只是沈清岩在他面前提了,他找劉姐那邊問了,才知道陳白微不是正式工。
作為男人,他敏銳的察覺到,沈清岩對那個小陳師傅是不一樣的。
他順水推舟的,就去找了小陳師傅,跟她說起了轉正式工的事。
這種事情,他作為學校校長還是很輕易的就能辦到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