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有一個女同志,叫什麼珊珊的,長得那叫一個漂亮,盤條正順的,那會大冬天的,每天都等在部隊門口,送自己打的毛衣自己織的圍巾。結果岩哥怎麼說的,部隊有穿著要求,也提供服裝,她送來的那些都用不上,讓人給拿回去。當時那個珊珊哭得呀,我們這些大老爺們都心疼了。”
胡斌搖了兩下頭,想到了當時的場景就覺得可憐。
“還有我們連醫務室的一位女醫生,聽說是專門為岩哥調過來的,家裡條件可好了,然而岩哥愣是正眼都不帶瞧一下的。那會我私底下都嘀咕,能入岩哥眼的,到底得是什麼樣的天仙啊。”
“你說說,岩哥是不是就是少了那根筋?”
陳白微鼓了鼓臉頰,認真的點頭,“”確實是少了。“
反正她要是個男人,就拒絕不了那些大美人,偏偏沈清岩還都拒絕了。
但不對啊,沈清岩對她就挺好的,不像胡斌說的那樣鐵面無情。
“實不相瞞,我們甚至都懷疑,岩哥是不是對女人沒興趣。”
陳白微精神一震,用一種這種話你也敢說,而且你這個90年代的人為什麼思想這麼前衛的眼神看向胡斌。
“你別這麼看我,這也是我們瞎猜,那時候我們連隊有個兵,就說他們老家有這樣的人。就隨口一說,我們都沒當真啦。”
胡斌背後一涼,慌忙的解釋。這種話要是傳到岩哥的耳朵里,他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
“你可不能說出去,不然我得玩完兒蛋。”
陳白微鄭重的點點頭,伸出手在嘴邊比劃了個拉拉鏈的手勢,這年月誰能說這個啊,這不是害人家嘛!
然後不由自主的開始沉思,也不是,沒有可能吧。
雖然沈清岩對她挺好的,但沒準人家只是把她當朋友呢?畢竟人家也是個溫柔的人嘛。也不對,那次教自己打軍體拳,他耳朵還羞紅了呢。
陳白微摳了摳手,眼神有點飄忽,開始懷疑自己那天看到的耳朵紅了,是不是真的,難不成是她夜盲加深了,其實根本就沒看清?
“那你覺得你岩哥對我怎麼樣?”陳白微小心的問道。
胡斌看了她一眼,“我就是覺得岩哥對你不一般啊,還以為你們有可能呢,要是你能把岩哥拿下,那我真的得買鞭炮放三天慶祝了。但好像,我的感覺錯了。”
要是一個男人真喜歡一個女人,怎麼會看得下去那個女人和別的男人接觸過深呢?
偏偏他們岩哥,這兩天就是沒動靜。
“我是來安慰你的,你長得漂亮,廚藝又好,性格也溫柔。及時抽身挺好的,我們岩哥就讓他孤獨終老去吧!至於和你走得挺近的周泰,你可得睜大眼睛好好看看,有些男人表面上看不出來的,萬一內里是個禽獸可就完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