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記了下來,臨走前還晃著手裡的籃子對陳白微說。
他從食堂拿了四條帶魚,正好一個口味試一次。
正因為一個口味試一次,所以陳白微記得很清楚,是四條帶魚來著。
當時大師傅還暴露了一點,那就是他的梅花牌手錶,他戴的那塊屬於價格較高的一款,她的叔叔陳衛星正好有一塊。
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,她才正式開始懷疑上的大師傅,最近她在食堂拿菜,都跟劉萍嬸子說了,一定要記好單子;根據她的觀察,劉萍嬸子在這方面確實做得細心。
而且毛豆腐事件中,大師傅能直接不留情面的罰劉萍嬸子五十塊,說明倆人並沒有什麼私下的交情。劉萍嬸子的委屈生氣也不是假的,不然也不會直接和大師傅嗆聲。
再到後面和劉萍嬸子接觸後,她發現,劉萍嬸子對大師傅也沒什麼好感,大家只是維持表面的合作關係。
她原本是想著看看劉萍嬸子記錄的單子,但大師傅報給後勤部的單子她看不到,也對不了,就只好作罷。
陳白微不敢說自己的懷疑一定是對的,但萬一呢?而且後勤部為什麼要換辦公室對單子,又是誰在跟大師傅對單子,這本身也是很值得懷疑的一點。
等陳白微說完,冷校長的笑容漸漸消失,他沉吟片刻,對陳白微和沈清岩說道。
“這件事拜託你和清岩先不要說出去,僅憑四條帶魚和兩條帶魚,中間確實有記錯的可能,具體如何,我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陳白微和沈清岩都理解,因為後勤部那邊能配合著換辦公室記單子,沒準後勤部那邊也摻和了一手呢!
而且,這僅僅是只是陳白微的一面之詞,具體如何,誰也不清楚,還是得等調查清楚才行。
冷校長因為這個事,沒和陳白微還有沈清岩多聊,將盒子塞給陳白微,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只留下陳白微拿著盒子和沈清岩面對面站著。
一想到對面這個完全和自己胃口的沈清岩有可能是姐妹,陳白微就渾身不得勁。
本來還想多調查調查大師傅的事的,今天也沒忍住,在自己這邊證據並不是很足的情況下,直接告訴了冷校長。
沈清岩看著面前的陳白微,那雙水潤的大眼睛不再像以前那樣,看到自己眼裡就盛滿了笑意,反而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。
他心裡一沉,想到了剛剛陳白微護著那個叫周泰的幫工,對大師傅說著他是我的人這樣的話。
倆人半晌沒有說話,陳白微有點熬不住了,悄悄的看了沈清岩一眼。
“那什麼,沈總教你有什麼事嗎?沒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哦,廚房裡還要忙呢。”
沒等到沈清岩的回答,她撓了撓臉頰,正要繞過他走的時候。
沈清岩伸出一隻手,看著她的眼神異常的認真。
“軍體拳你學會了,今晚你再跟我學一套八段錦吧,剛柔並濟,對身體更好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