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岩抬起眼,看著吳安國,“對不起,勞您費心思了。”
他都這麼說了,吳安國還能怎麼辦只好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,還是放下手。
“算了,我不管了,又不是你老子,你老子都不急,我急個什麼毛病。咱們接著說吧。”
沈清岩略一點頭,很順利的接著被打岔掉的話題往下說去。
陳白微晚上負責的是兩道素菜,對她沒什麼難度。
晚上食堂收了,陳白微也收拾收拾去了小操場。
雖然沈清岩下午不在學校,但他既然沒說晚上不要她來,那說明晚上他是一定在的。
果然,到了小操場就看到沈清岩已經在這等著了。
倆人像之前那樣順利的練完兩小節動作之後,陳白微就緩了緩氣,蹲在地上。
她抬頭去看沈清岩,高高大大的站在她身邊,像座小山一般。
“沈總教,今天心情不大好嗎”陳白微眨了眨眼睛,教自己練的時候,走神了好幾次呢。
沈清岩低頭看她,然後蹲下來直接坐在草地上。
“是有點。”他破天荒的說道。
陳白微手都揪斷了一根草,沈清岩這是要跟她談心的意
這男女之間談了心,四捨五入一下就是倆人已經是無話不說的知心朋友,再四捨五入一下離他們白頭偕老還遠嗎
反正陳白微敏感的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,然後她就很打蛇上棍的說道“如果,你不方便對別人說的話,可以對我說的。你放心,我的嘴特別的嚴。”
陳白微捏了捏自己的嘴,捏成一個小鴨嘴的樣子。
沈清岩眼眸中溢上笑意,他輕咳一聲,“有一個很想帶走的東西,但好像沒法帶走。”
陳白微敏銳的抓住了重點,激動的提高了聲音,“你要走”
“過幾天就會下調令了,我和胡斌他們都要回部隊。”
既然要參加軍事大賽,那在目前的訓練場地肯定是不行的,得回部隊進行更系統的訓練。
陳白微這會也想到了之前胡斌跟她說過的話,沈清岩是因為之前出任務受傷了,過來養傷的。所以這個地方,只是他短暫呆的。
之前還不錯的氣氛一下子掉了冰點,陳白微眼睛都要紅了。
她這會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受了,一想到沈清岩快走了。
她就像抱著孩子被丈夫拋棄的可憐妻子,就那種很愛自己的丈夫,還要堅持等丈夫回來的那一種傻女人。
她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捂著嘴哭出聲,這一瞬間,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完了。
特麼的,傻女人就是她了。
人家還什麼情緒都看不出來呢,結果自己這邊都快要死要活了。
這算什麼多年沒談過戀愛的單純女人突然老房子著火
她低著頭,視線有些朦朧,想著自己這會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