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電話里她也沒問沈清岩去京城幹嘛,大概猜到和他的調令有關。
確實和這方面有關係,他爸又往上升了,而他也往上升了。
當然,在京城也碰到了一些事,但這些沈清岩不準備告訴陳白微,省得她一塊跟著費心。
“下來了,留在海城。”沈清岩低聲說道。
陳白微面上露出顯而易見的驚喜的笑容,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。對了,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說來著。”
倆人跨進了操場,這裡空曠,風也比較大,還挺舒服的。
天色還沒有很暗,落日餘暉照在兩人身上,仿似給他們披上了一層金紗。
“之前不是說過我不會在食堂呆太久嗎?就跟我嬸嬸商量一下,我們決定開一家飯店。這樣的話,我的時間也比較自由,可以經常去看看你。如果可以的話,能開在離你們部隊不遠的地方就更好了。”
但沈清越帶著陳白微出來的時候,她觀察過,那邊位置有點偏僻,並不是太適合開飯店。陳白微就算想在那開,也得看宋冬梅的意思。
沈清岩不是太懂這些,但也明白店鋪的選址有多重要。
“那裡比較偏僻,不建議到那邊。我有車,可以隨時去找你的。”
他現在升了,就不用再向以前那樣帶隊出任務,只要在後方指揮就行,所以跟她相處的時間還是有的。
陳白微扭捏了一下,然後勾著沈清岩的袖子,“是你說的哦,要經常來找我才行,不然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沈清岩側頭看著她,見她睫毛輕顫,臉頰也染上了一抹粉意,知道她這是害羞了。
“好。”
倆人慢悠悠的走著,來到主席台下面的時候,陳白微不受控制的往那看了一眼。然後針扎了一樣又刷一下收回來。
不能看不能看,一看就想到前兩天。
她又去看沈清岩,他沒什麼反應,還在往前走。
陳白微又不平衡了,憑什麼自己在這裡心臟亂跳的,他沒事人一樣啊?
而且那天他掌握了主導權,要不是自己眼瞎撞到了他,那就應該是自己的場子才對。
要不,趁著現在還是白天,自己不眼瞎的時候,把場子找回來?
陳白微舔了舔嘴唇,左右觀察了下,整個操場就沒兩個人。
她伸手拽著沈清岩的衣擺,扯了扯。
沈清岩疑惑的看著她。
她另一隻手勾了勾,拉著人的衣擺走上了台階,來到主席台後面。
“到這裡來?”沈清岩疑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