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沒吃過的老餮心裡,是不覺得有什麼好吃的。
像這種大的酒樓他們也不是沒嘗過啊,還不如那些小巷子裡做的菜呢。
也就只有那麼幾家熟悉的酒樓,是老師傅掌握的,味道才比較讓人放心。
張教授也看出了大傢伙的不以為然,他搖搖頭,也不再說什麼了。反正他跟白微說好了,今天這一桌子菜得由她來做,不能讓他在這夥人面前丟份子。
很快,服務員就端著菜上來了。
大家原本還聊著天的,結果一聞到味道,眼神唰一下就落在了服務員手裡端著的盤子上。
那綠油油的眼神,嚇得服務員差點沒端穩菜。
“這是什麼?”其中一個老頭急切的問道。
“白扒四寶,是我們小陳師傅用水發廣肚鮑魚還有雞脯肉以及龍鬚菜做的呢,各位請慢用。”服務員很機靈給介紹了一下。
精緻的一個盤子,散發著濃郁咸鮮味。
服務員還沒出去,幾雙筷子就齊刷刷的伸到了盤子裡。
“這塊鮑魚是我的,老劉你痛風啊,就別吃了。”
“你還高血脂呢,大不了這一頓吃完我上醫院去,這一塊鮑魚我夾定了。”
等服務員再端著一盤菜上來,那一整盤菜里的小青菜都給吃得乾乾淨淨。
習慣了面對客人光碟的服務員將菜放上桌,“香桃鴿蛋,諸位請慢用。”
慢用是不可能慢用的,一瞬間的功夫,又是光碟。
“這鴿蛋構思巧妙啊,裡面加了雞茸、核桃,香而不膩,鮮爽可口。”老劉美滋滋的一口咬下去,搖頭晃腦的點頭,好吃。
“是啊是啊,老張你怎麼不早說知道了個這麼厲害的師傅?這家店開多久了?早就該叫我們來吃的。”
張教授嘿嘿一笑,“七月份的時候,有天晚上我不是給你們打電話,我們學校有個教授的侄女做菜特別好吃嗎?這店就是她和她嬸嬸一起開的。咱們吃這兩道菜,都是她做的呢。這小丫頭別看年紀挺輕的,但手藝那叫一個沒話說,我每次吃她做的菜,都覺得頭幾十年吃的那些所謂好吃的吃食都是白瞎的,沒一個比得上這小丫頭做的。”
這話說得大家都認同,雖然就吃了兩道菜,但這味道確實沒話說。那個原本想叫張教授去嘗嘗金絲燒麥的老頭,也閉了嘴。
因為這兩道菜下肚,他都想不起那個味了。
一道道的菜上了桌,一直到吃完,這伙老頭個個都挺著肚子,吃得肚子渾圓的攙扶著下樓。
宋冬梅見到張教授,主動過去,“張教授,您過來我都不知道呢!”
“沒事,我和白微說過了的,今天我那一桌子菜可都是她做的。”張教授滿足的摸著肚子,嘴裡頭還在回味剛剛吃過的那些菜呢。
